病弱太子妃她竟是满级大佬

来源:fanqie 作者:幽幽白 时间:2026-03-07 04:51 阅读:57
青鸾萧绝(病弱太子妃她竟是满级大佬)_《病弱太子妃她竟是满级大佬》最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
1.龙凤红烛噼啪作响,烛泪一层层堆叠,像我心里一点点冷下去的温度。

青鸾像个惊弓之鸟,在我身边来回踱步,不时侧耳倾听殿外的动静,每一次细微的声响都能让她浑身一颤。

“小姐……不,娘娘,殿下……殿下他会来吗?”

她声音发颤,带着最后一丝渺茫的希望。

我没说话,只是靠在床头,闭目养神。

这具身体实在太废,从宫门走到这寝殿,几乎耗光了我所有的力气。

喉咙里泛着腥甜,胸口闷得厉害。

来?

那个据说暴戾嗜血,自身难保的太子?

我压根就没指望过。

记忆里关于萧绝的碎片信息少得可怜,但无一不指向他的不好惹和命不久矣。

这样一个人,怎么可能按常理出牌,来履行什么新婚夜的义务?

“吱呀——”殿门被推开的声音,在死寂的夜里格外刺耳。

青鸾猛地站首身体,脸上瞬间褪尽血色,眼神里是极致的恐惧,仿佛来的不是太子,而是索命的无常。

我也睁开了眼,看向门口。

进来的,不是预料中身穿喜袍的男人。

而是一个穿着深蓝色太监总管服饰的老者,面白无须,眼皮耷拉着,嘴角往下撇,带着一种宫里老人特有的、居高临下的刻薄。

他身后跟着两个小太监,低眉顺眼,却同样透着一股子冷漠。

“老奴赵德全,参见太子妃娘娘。”

他象征性地弯了弯腰,嗓音尖细,像指甲刮过琉璃瓦,听着就让人不舒服。

青鸾紧张地看向我。

我微微抬手,示意她稍安勿躁。

目光平静地落在那老太监身上,等着他的下文。

赵德全首起身,眼皮抬了抬,浑浊的眼珠在我身上扫了一圈,那眼神,不像是在看一位刚过门的太子正妃,倒像是在审视一件即将被丢弃的废物。

他清了清嗓子,用一种毫无波澜,却字字诛心的语调,清晰地宣告:“太子殿下有令——”殿内空气瞬间凝固。

青鸾的呼吸都停了。

“太子妃身子*弱,需静心调养。

今夜,殿下便不过来了。”

他顿了顿,像是要刻意品味这话带来的羞辱效果,然后,才慢悠悠地补充了最后那句,足以将原主那种真正怯懦的深闺小姐彻底击垮的话:“殿下还说……请太子妃娘娘,安分守己。”

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,几乎看不见的讥诮。

“或许,还能得个善终。”

2.“善终”两个字,像两把淬了冰的**,狠狠扎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膜。

“嗡”的一声,青鸾整个人晃了晃,脸色惨白如纸,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,却又死死咬着嘴唇,不敢哭出声。

绝望。

浓得化不开的绝望,几乎要淹没这间华丽的新房。

连太子身边的总管太监都敢如此明目张胆地折辱,这东宫,哪里还有她们主仆的活路?

赵德全说完,便不再看我,仿佛多看一眼都嫌晦气。

他转向身后的小太监,挥了挥手。

小太监会意,端上来一个托盘,上面放着一壶酒和几碟冷透了的点心。

“这是殿下赏赐的。”

赵德全语气淡漠,“娘娘早些歇着吧。

若无传召,切勿随意走动,免得……冲撞了贵人。”

说完,他再次象征性地弯了弯腰,带着人,转身就走。

殿门再一次合上,将外面隐约传来的、不知道哪个角落里的嗤笑声,也一并关在了外面。

“哐当”一声轻响,是青鸾终于支撑不住,瘫软在地,压抑的哭声再也忍不住,低低地响了起来。

“呜呜……他们、他们怎么能……小姐,我们怎么办啊……”怎么办?

我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压下喉咙口的腥甜,扶着床柱,慢慢站起身。

走到那托盘前,伸手碰了碰酒壶。

冰凉的。

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。

“善终?”

我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字,指尖在冰冷的壶身上轻轻划过。

然后,我拿起旁边梳妆台上的一面菱花铜镜,举到眼前。

镜子里,还是那张苍白脆弱,我见犹怜的脸。

但此刻,那双眼睛里,再也找不到半分怯懦和病气,只剩下了一片沉静的、冰冷的、属于猎手的幽光。

我对着镜中的自己,极其缓慢地,勾起了一边嘴角。

那笑容,没有半分温度,反而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邪气。

“呵。”

一声轻笑,从唇齿间逸出。

想让我安分守己?

想让我悄无声息地“得个善终”?

萧绝,你未免……也太小看我沈清弦了。

3.“别哭了。”

我放下铜镜,声音依旧带着病弱的沙哑,却有一种奇异的,让人心安的力量。

青鸾的哭声戛然而止,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,呆呆地看着我。

小姐……好像真的不一样了。

从在花轿里醒来之后,就完全不一样了。

不再是那个只会默默垂泪,逆来顺受的病弱小姐了。

“眼泪换不来尊重,也换不来活路。”

我走到她面前,弯腰,将她扶起来。

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。

“去打盆热水来,要烫一点的。”

我吩咐道,语气不容置疑,“然后,把我让你收好的紫檀木盒子拿过来。”

青鸾用力抹了把眼泪,虽然不明白我要做什么,但小姐此刻的眼神,让她生不出任何质疑的念头。

“是,娘娘。”

她匆匆去了。

我走到桌边,看着那壶冷酒和几碟一看就让人毫无食欲的点心。

下毒?

不至于。

萧绝若想我立刻死,有一万种更干净利落的方法,没必要在新婚夜用这种授人以柄的低劣手段。

这更像是一种姿态。

一种宣告——你,沈清弦,在我萧绝眼里,连被毒死的价值都没有。

你只配像一件垃圾一样,被遗忘在这个冰冷的角落,自生自灭。

很好。

我拿起那壶酒,拔开塞子,凑到鼻尖闻了闻。

很普通的御酒,品质尚可,但绝称不上佳酿。

里面……没有添加不该有的东西。

我抬手,将壶中的酒液,缓缓倾倒在地上。

清冽的酒水洒落在光洁的金砖地面上,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,散发出浓烈的酒气。

既然你不屑于来,那这合卺酒,不喝也罢。

4.青鸾很快端来了热水,并将那个扁平的紫檀木盒子递到我手中。

盒子入手微沉,带着木质特有的温润凉意。

我挥挥手,让她先去用热水敷敷眼睛,收拾一下情绪。

寝殿里再次剩下我一人。

我坐到梳妆台前,打开那个盒子。

里面没有金银珠宝,只有几样看似普通的东西:几排长短不一、细如牛毛的银针,用特殊的皮革卷着;几个小巧的瓷瓶,里面装着不同颜色的药粉或药丸;还有一本纸张泛黄、边角磨损的古旧医书,书页间似乎还夹着些东西。

这是我穿越醒来后,在原主那看似贫瘠的嫁妆里,唯一找到的,属于“底牌”的东西。

原主的生母,那位早逝的、身份似乎有些神秘的女子,留给她的最后保障。

记忆里,原主只当这是母亲留下的念想,从未深究过。

但以我顶尖特工的眼光来看,这分明是一套简易的,用于自保、下毒乃至救人的行头。

那本医书,也绝非凡品,里面记载的许多方子和理论,甚至超越了这个世界当前的医学认知。

这算是……不幸中的万幸?

我取出一根最长的银针,在烛火上细细烤过,然后,对准自己颈侧的一个穴位,没有丝毫犹豫,稳稳地刺了下去。

一股尖锐的酸麻感瞬间传来,让我闷哼一声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。

但这股酸麻过后,胸腔里那股憋闷欲死的感觉,竟然奇迹般地舒缓了不少,呼吸也顺畅了许多。

果然有效。

这具身体中的毒,以及先天带来的虚弱,并非无药可救。

只是需要时间,和正确的方法。

我拔出银针,又从小瓷瓶里倒出一颗碧绿色的、散发着清凉药香的丸子,含入口中。

药丸入口即化,一股清凉的气流顺着喉咙滑下,滋养着干涸疼痛的脏腑。

做完这一切,我才感觉这具身体勉强恢复了一点掌控力,不再像之前那样,仿佛随时都会散架。

我看着镜中脸色似乎回暖了一丝丝的自己,眼神锐利。

萧绝,你的“善意提醒”,我收到了。

但很可惜,我这个人,最不喜欢的就是……听天由命。

5.第二天清晨,天刚蒙蒙亮。

我几乎一夜未眠,不是在调息,就是在翻阅那本医书,结合这具身体的状况,寻找最快的恢复方法。

青鸾顶着两个红肿的眼圈,伺候我梳洗。

她看着镜中虽然依旧苍白,但眼神却清亮有神的小姐,心中的惶恐莫名消散了大半。

“娘娘,今日……要去给皇后娘娘请安吗?”

她小心翼翼地问。

按照宫规,新婚第二日,太子妃需向皇后敬茶。

我看着镜中梳着繁复宫髻,戴着沉重珠钗的自己,淡淡道:“去,为什么不去?”

躲,是躲不掉的。

既然入了这龙潭虎穴,就得主动去会会那些牛鬼蛇神。

刚收拾停当,还没来得及用早膳——如果那碟冷透了的点心也算早膳的话——殿外就传来了一阵环佩叮当的脆响,以及女子娇俏的说笑声。

由远及近。

青鸾的脸色瞬间又白了,紧张地抓住我的袖子:“娘娘,是、是侧妃娘娘和几位良娣、承徽来给您……请安了。”

请安?

我唇角微勾。

怕是来看笑话,顺便踩上几脚的吧。

也好。

正愁没机会活动活动筋骨。

我扶了扶发髻上那支最沉的金凤步摇,确保自己看起来足够“柔弱”且“好欺负”,然后对青鸾露出一个安抚式的、带着几分怯意的微笑。

“请她们进来吧。”

殿门打开,莺莺燕燕,珠光宝气,瞬间涌了进来,带来一阵浓郁的香风。

为首的女子,一身玫红色宫装,容貌艳丽,眉眼间带着毫不掩饰的骄纵和得意。

她上下打量着我,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的脸,最终,定格在我那身依旧崭新的嫁衣上。

她用手帕掩着唇,发出一声夸张的娇笑。

“哟,姐姐这身嫁衣,怎么还穿着呢?

莫非是……昨夜殿下心疼姐姐体弱,连衣裳都舍不得让姐姐换下?”

她身后那群女人,顿时发出一阵心照不宣的、充满恶意的低笑声。

整个寝殿,充满了快活的空气。

而我,只是抬起眼,怯生生地,迎上她们所有不怀好意的目光。

好戏,开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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