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案就能升官?那我可就不困了

来源:fanqie 作者:肥宅的猫 时间:2026-03-06 21:50 阅读:57
赵德明沈闲(破案就能升官?那我可就不困了)最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_破案就能升官?那我可就不困了最新章节免费阅读
。,却像惊雷。,和中央几个细小的水泡,触目惊心。“真的有毒……”,喃喃出声。,死死盯住地上那枚被素帕半裹的翡翠扳指,眼中爆发出骇人的光芒:“是它!是这妖物害了父王!不可能!”一个穿着西域纹饰锦袍、卷发深目的中年胡商连滚爬爬地从席末冲出,脸色惨白如纸.“王爷!世子!小人冤枉!这扳指是真正的昆仑暖玉,绝无毒啊!小人愿以性命担保!”
赵德明脸色铁青,看看沈闲的手背,又看看那胡商,腮帮子咬得咯咯响。

他方才信誓旦旦指认世子,此刻却被一个翰林院的小小编修当众打了脸。

更棘手的是,若毒真在扳指上,那这案子……就复杂了。

“担保?”世子赤红着眼,一脚踹在那胡商肩头,“拿你的狗命,能换我父王回来吗?!来人!将这贼子拿下!”

王府护卫如狼似虎扑上,将哭嚎的胡商拖死狗般押了下去。

赵德明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怒和一丝不安,转向沈闲,语气依旧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:

“沈编修倒是好眼力。不过,你如何断定毒是封存在扳指纹路之中?又怎知摩擦生热便会融毒?莫非……你对此道颇有研究?”

这话问得刁钻。一个翰林清流,怎么会对下毒手法如此熟悉?

几道怀疑的目光,立刻落在了沈闲身上。

沈闲放下手,将帕子小心叠好,包住扳指,这才平静答道:

“下官不才,平日喜读杂书。曾在《岭南异物志》残卷中见过类似记载,南疆有种‘树胶’,常温凝如膏脂,遇热则融,常被蛮人用以封存药液。至于摩擦生热之理……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敞轩中燃烧的灯烛,

“冬日搓手可暖,金石相击可生火星,此乃寻常道理。下官不过是依常理推测,侥幸言中。”

他语气谦逊,理由也扯得似模似样,翰林院编修看书杂,说得过去。

赵德明被噎了一下,还想再问,却被一个苍老但威严的声音打断。

“够了。”

一直沉默坐在上首的次辅陈阁老,缓缓起身。

这位须发皆白的老臣,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目光扫过之处,所有人都下意识地低了头。

“王爷薨逝,惊天动地。当务之急,是查明真相,安定人心,速报陛下。”陈阁老声音不大,却压住了所有嘈杂,“赵主事。”

“下官在。”赵德明连忙躬身。

“你既在场,又是刑部官员,便由你暂领此事。即刻封锁王府,详查一切可疑人、物。太医,”他看向那两位战战兢兢的太医,

“仔细验看王爷遗容与那扳指,出具详文。世子殿下,”他对悲愤的世子略一颔首,“还请节哀,配合查验。在座诸位……”

他目光缓缓扫过全场官员:“在陛下明旨下达前,今日之事,不得妄议,不得外传。各自回府,静候传讯。”

条理清晰,处置果断。这就是阁老的威势。

众人凛然应诺。

沈闲也随着人群,默默向外走去。

手背上传来**辣的刺痛,那毒虽只沾染少许,且似乎主要是针对经年摩挲扳指的怀亲王皮肤的慢性毒素,但刺激性依然不弱。

他心里没有丝毫破案的喜悦,只有沉甸甸的寒意。

太巧了。扳指、毒药、发作时机……还有赵德明那过于急切的指认。这潭水,深得吓人。

刚走出敞轩,踏入连接前院的回廊,一个身影便挡在了他面前。

是赵德明。

这位刑部主事脸上已没了方才的惊怒,反而挂上了一层皮笑肉不笑的神色:“沈编修,留步。”

“赵大人有何吩咐?”沈闲停下。

“吩咐不敢当。”赵德明走近两步,压低声音,“沈编修今日,可是出尽了风头啊。一眼看破扳指玄机,这份眼力见识,待在翰林院,真是屈才了。”

沈闲垂眼:“大人过誉,下官只是侥幸。”

“侥幸?”赵德明笑了笑,眼底却没什么温度,“本官只是好奇,沈编修当时,为何第一个去查看那扳指?可是……早就知道些什么?”

来了。沈闲心中一凛。这是怀疑自已与下毒有关?或者,是敲打?

他抬头,直视赵德明,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茫然和惶恐:

“大人明鉴!下官当时见王爷暴毙,心中骇极。又见赵大人英明,查验酒菜器皿皆无毒,下官便想,毒物或许在它处。恰好看见扳指滚落,想起王爷方才屡次摩挲展示,这才……胡乱一试。绝无他意!若有不妥,还请大人恕罪!”

姿态放得极低,理由也合乎逻辑

被吓坏了,急中生智,碰巧蒙对。

赵德明盯着他看了几秒,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出破绽,最终只是意味深长地哼了一声:

“沈编修倒是机灵。今日之事,干系重大,你好自为之。若有想起什么‘遗漏’,记得……及时禀报刑部。”

说完,拂袖而去。

沈闲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廊柱后,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。

麻烦,这才刚刚开始。

他转身,继续向外走。王府内已是一片肃杀,佩刀护卫五步一岗,眼神锐利地扫视着每一个离开的人。空气里弥漫着压抑和不安。

沈闲低着头,快步穿过一道道门禁。手背的刺痛提醒着他今天的遭遇。

他只想赶紧回到自已那小小的租屋,处理伤口,然后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。

刚走出王府最后一道侧门,踏入外面略显清冷的街道,一辆毫不起眼的青布马车,悄无声息地停在了他面前。

车帘掀起一角。

一张冷若冰霜、却绝美惊人的脸,出现在沈闲的视线中。

女子看起来约莫二十三四岁,肌肤如玉,眉眼如画,但那双眸子却沉静幽深得像古井寒潭,没有丝毫温度。

她穿着一身暗沉无光的墨蓝色常服,没有任何纹饰,长发只用一根乌木簪简单绾起。

可就是这样朴素的装扮,却让她周身散发着一种令人心悸的、刀锋般的锐利与威严。

沈闲的心脏,猛地一跳。

这张脸,他穿越后虽未亲眼见过,却在翰林院收藏的《朝臣图录》和同僚们敬畏又隐秘的闲谈中,听过太多次。

锦衣卫指挥使,司徒镜。

皇帝手中最锋利也最神秘的那把刀。执掌诏狱,监察百官,权柄滔天。

传闻她武功深不可测,行事莫测,心狠手辣。****,闻其名而色变。

她怎么会在这里?又怎么会……找上自已?

司徒镜的目光,在沈闲脸上停留了一瞬,然后落在他用帕子虚握着、微微肿起的右手上。

“上车。”她开口,声音清冷,不带任何情绪,却有种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
沈闲喉咙发干。他有种强烈的预感,这车上去容易,下来难。

但拒绝?他看了一眼马车周围。看似空无一人,但他敏锐的感官,却能察觉到至少三道若有若无、却凌厉逼人的气息,锁定了自已。

跑不了。

沈闲一咬牙,撩开车帘,钻了进去。

车内空间不大,布置简洁,甚至有些冷硬。只有一张小几,两个**。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、类似松针和冷铁的味道。

司徒镜坐在对面,已放下了车帘。马车缓缓启动,行驶得极为平稳。

“手。”她言简意赅。

沈闲下意识伸出受伤的右手。

司徒镜不知从何处取出一个扁平的玄铁小盒,打开,里面是色泽清透的碧绿药膏。

她用指尖剜了一点,不由分说,涂在沈闲手背红肿处。

药膏清凉,瞬间压下了**辣的刺痛。

“多谢大人。”沈闲低声道。

司徒镜没理会他的道谢,盖好药盒,抬起眼,目光如冰锥般刺向他:“怀亲王怎么死的?”

果然是为此事而来。

沈闲心中念头急转,将王府内发生的事,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,包括自已的发现和赵德明的反应。

他没添油加醋,只是陈述事实。

司徒镜静静听着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直到沈闲说完,她才淡淡开口:“《岭南异物志》残卷?翰林院藏书楼乙字七架,第三层左起第十二册,确有此书。但其中并无‘树胶封毒’记载。”

沈闲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。

她查过!而且查得如此精准!连藏书位置都一清二楚!

“下官……或许记错了,可能是别的杂书……”沈闲硬着头皮道。

司徒镜打断他,声音依旧平静无波:“你如何看出扳指内侧纹路有异?当时距离不近,光线斑驳。”

沈闲沉默了一下。这没法再用“杂书”搪塞了。

他总不能说自已是靠前世痕检专业练出的动态视力和对细节的**关注。

“下官……眼神比较好。”他干巴巴地说。

司徒镜看了他片刻,那目光仿佛能穿透皮肉,直窥灵魂。

就在沈闲以为她要继续逼问时,她却移开了视线。

“赵德明是怀亲王的人。”她忽然说了一句看似不相干的话。

沈闲一怔,随即反应过来

赵德明那么急切地指认世子,是想把弑父的罪名扣死,替背后之人扫清障碍?或者,干脆就是灭口?

“扳指上的毒,”司徒镜继续道,“太医初步判断,是混合了数种罕见毒草汁液,反复淬炼而成。毒性猛烈,但需特定条件触发。配制不易,来源……可疑。”

她每说一句,沈闲的心就沉一分。这案子背后的水,比他想象的还要深,还要浑。

“大人告诉下官这些……”沈闲小心地问。

“因为从今日起,”司徒镜终于再次看向他,那双冰眸里,映出沈闲有些苍白的脸,“你归我管。”

沈闲瞳孔微缩。

“陛下口谕:翰林院编修沈闲,心思机敏,可堪一用。即日起,调入锦衣卫北镇抚司,授百户职,协理京师奇案诡案。”司徒镜的声音在狭小的车厢里回荡,“直属上官,便是我。”

百户!正六品!直接从七品编修跳到六品武职!

这升迁速度,堪称火箭。

可沈闲半点高兴不起来。锦衣卫百户?协理奇案?直属指挥使?

这分明是把他架在火上烤!放在最险恶的漩涡中心!

“大人,”沈闲努力保持镇定,“下官一介书生,手无缚鸡之力,于刑名侦缉更是……”

“你能从一枚扳指上看出毒,”司徒镜再次打断他,语气不容置疑,“这就够了。锦衣卫不缺力士,缺眼睛。”

她身体微微前倾,那股冰冷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沈闲。

“沈闲,你走哪儿,哪儿出事的‘名声’,我亦有耳闻。”她盯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道,

“是巧合,还是……麻烦本身,会主动找**?”

沈闲喉咙发紧,说不出话。

“在我手下办事,三条规矩。”司徒镜靠回车厢,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清冷,

“第一,令行禁止。第二,多看,多听,多想,但该说的时候,一句不能少,不该说的时候,一字不能多。第三……”

她顿了顿,冰眸中掠过一丝极淡的、近乎**的锐光。

“管好你的‘霉运’。若它惹来的麻烦,大到你我都扛不住……”

她没有说完,但未尽之意,让车内的温度骤降。

马车不知何时已停下。

司徒镜撩开车帘,看了一眼外面:“你的住处到了。明日辰时,北镇抚司点卯。迟到,杖二十。”

沈闲恍恍惚惚地下了车。

青布马车悄无声息地驶入暮色,消失不见。

他站在自已租住的小院门前,晚风吹过,手背涂了药膏的地方一片清凉,心里却拔凉拔凉。

低头看了看自已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青色官服。

又抬头望了望暮色沉沉、仿佛藏着无数巨兽的皇城方向。

“百户……锦衣卫……”

沈闲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

“这官升的……可真***要命。”

他推开院门,吱呀一声响。

门内,是他熟悉的、简单到近乎寒酸的小院。

门外,是深不见底、杀机四伏的官场与诡案。

而他的顶头上司,是那位号称“女阎罗”的锦衣卫指挥使。

沈闲深吸一口气,迈步走了进去,反手关上了门。

将渐浓的夜色,和即将到来的、未知的狂风骤雨,暂时关在了外面。

但有些东西,是关不住的。

比如他怀中,那包着毒扳指的素帕。

比如他手背上,已经开始消退、却已改变了他命运轨迹的红肿。

更比如,那冥冥之中,似乎总爱追着他跑的“霉运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