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学幼崽五岁半，吓得老爹腿打颤
。，手里捏着那张从李兰芝后腰上揭下来的贴纸。，**，可爱，无害。，比盯着**凶器还凝重。“姜绵绵。”，那双审视过无数嫌疑人的眼睛微微眯起，压迫感十足，“坦白从宽，抗拒从严。这东西哪来的？刚才那妖法……不对，刚才那戏法怎么变的？”，手里捧着个跟她脸差不多大的搪瓷缸子喝水。，小团子眼皮子都没抬：
“地摊上买泡泡糖送的，五分钱两个。”
“胡扯！”
姜勋指着门外，手指头还在抖，“五分钱能把一个大活人变成那个鬼样子？前一秒还是人民教师，后一秒变成泼妇骂街？你当我是三岁小孩？”
姜绵绵放下搪瓷缸，舔了舔嘴唇上的水珠，一脸关爱智障儿童的表情：
“姜队长，这叫‘潜意识投射’，属于心理学范畴。那个阿姨心里本来就想着那些算计，因为太紧张，或者太兴奋，神经中枢一旦松懈，嘴巴就不受控制了。这很科学。”
“科学？”
姜勋气乐了，大手在那平头上一抹，“咱们局里的心理专家也没这本事！你才五岁，你就懂心理学？”
“爷爷教的。”
姜绵绵甩锅甩得面不改色，“爷爷说过，不做亏心事，不怕鬼敲门。她要是心里没鬼，贴一百张也是废纸。不信？”
小团子在兜里掏了掏，又摸出一张贴纸，往姜勋面前一递：
“要不姜队长你也试试？看看你心里藏没藏私房钱？”
姜勋看着那张画着哆啦A梦的贴纸，后背嗖地窜上一股凉气。
几乎是下意识地，这位威风凛凛的***长猛地往后一缩，双手护在胸前：
“拿走！少跟老子来这套！我光明磊落，有什么好试的！”
姜绵绵收回手，小声嘀咕：“胆小鬼。”
“谁胆小了？我是怕……”
姜勋话音未落，院子的大铁门被人拍得震天响。
“老姜！老姜你在家吗？出大事了！”
是隔壁张大**声音，透着一股子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劲儿。
姜勋如释重负，赶紧站起来去开门，以此逃避女儿那双仿佛能看透灵魂的眼睛。
门一开，张大妈那张胖脸就挤了进来，唾沫星子横飞：
“哎哟我的姜大队长诶，你刚才带回来的那个相好，在巷子口的垃圾沟里撒泼呢！非说那是你给她挖的坑，还要让你赔她的精神损失费和皮鞋钱！半个大院的人都围着看呢，脸都丢到姥姥家去了！”
姜勋脸一黑：“张大嫂，饭可以乱吃，话不能乱说。什么相好？那就是个普通朋友！”
“普通朋友能让你赔皮鞋？”
张大妈一脸‘我都懂’的表情，眼神直往屋里瞟，“那女同志骂得可难听了，说什么你姜家是狼窝，小的中邪老的抠门……老姜啊，不是大嫂说你，你这眼光确实不行，还没咱院里那条大黄狗稳重。”
姜勋只觉得脑仁突突地跳。
这李兰芝，平时看着知书达理，这一张真话符下去，杀伤力堪比***。
这要是不处理好，明天整个市局都知道他姜勋找了个想谋财害命的泼妇。
“我去看看。”
姜勋黑着脸就要往外走。
“爸。”
屋里传来一声软糯的呼唤。
姜勋脚步一顿，回头。
姜绵绵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门口，手里还抓着那个搪瓷缸，夕阳照在她身上，影子拉得老长。
她没看姜勋，而是盯着姜勋的眉心。
那里原本只是被黑气侵蚀，现在却隐隐透出一股血色。
那是血光之灾的前兆。
而且就在这十二个时辰之内。
“怎么了？是不是饿了？”姜勋以为孩子被吓到了，语气软了几分，“等把那疯婆娘弄走，爸给你煮挂面吃。”
姜绵绵摇摇头，迈着小短腿走到姜勋面前，伸出小手：
“笔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钢笔，圆珠笔，实在不行记号笔也行。”
姜绵绵一脸严肃。
姜勋虽然不明所以，但被女儿这气场震慑，下意识从上衣兜里掏出那支别着的英雄牌钢笔递过去。
姜绵绵接过来，抓起姜勋的大手，在他掌心里飞快地画了起来。
笔尖冰凉，画出的线条却让姜勋掌心发烫。
寥寥几笔，一只王八跃然掌上。
还是只缩头王八。
姜勋额角的青筋跳了跳，咬牙切齿：
“姜、绵、绵！这就是你给老子的心理学暗示？让我当缩头乌龟？”
“这叫玄武。”
姜绵绵把笔帽盖上，郑重其事地把那只大手合拢，握成拳头，“姜队长，我刚才看你面相，印堂发黑，眉间带煞，明天出任务恐有血光之灾。这……嗯，这只玄武能保你一命。记住了，洗手别洗手心，要是洗掉了，我也救不了你。”
姜勋看着闺女那副神棍模样，又好气又好笑。
这孩子，为了引起他注意，真是花样百出。
他想训两句，可对上那双清澈见底、却又透着担忧的眼睛，到了嘴边的重话又咽了回去。
“行行行，玄武，保命。”
姜勋敷衍地揉了揉女儿的脑袋，“只要你不给我惹祸，老子就能长命百岁！在屋里待着，别出来乱跑！”
说完，他把手揣进兜里，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。
只是走了几步，他又下意识地把那只画了王八的手拿出来看了一眼。
墨蓝色的线条歪歪扭扭。
丑死了。
姜勋嗤笑一声，刚想找个水龙头洗掉，脑海里突然闪过刚才李兰芝那副疯癫的样子，还有闺女那句冷冰冰的“我要是想让你倒霉，你也跑不掉”。
鬼使神差的，他又把手揣回了兜里。
甚至还紧紧攥了一下拳头。
算了。
到底是亲闺女画的。
哪怕是只王八，也是一份心意……吧？
……
处理李兰芝的事比想象中还要麻烦。
这女人彻底放飞自我，不仅赖在垃圾沟里不起来，还把以前那些相亲对象的丑事全抖落出来了。
什么王科长有脚气、赵主任喜欢偷看女澡堂……
围观群众听得津津有味，瓜吃得饱饱的。
最后还是***的**赶到，以“扰乱公共秩序”把人强行带走，这才还了大院一个清静。
姜勋回到家时，天已经黑透了。
他精疲力竭，仿佛刚跑了个五公里负重越野。
一推门，屋里飘着一股方便面的香味。
姜绵绵已经自已泡好了面，正跪在椅子上，吃得满嘴油光。
看到姜勋进来，她指了指桌上另一碗：“姜队长，你的。加了俩荷包蛋，算是给你压惊。”
姜勋心里一暖。
这小棉袄，虽然有时候漏风，但关键时刻还是挺贴心的。
他坐下来，大口吃着面，热汤下肚，身上的疲惫散去不少。
“绵绵。”
姜勋放下筷子，神色复杂地看着女儿，“以后……这种事别再干了。你还小，有些事你不懂。你兰姨虽然人不怎么样，但毕竟是个大人，你刚才那样……太危险了。”
姜绵绵喝完最后一口汤，拿手背擦了擦嘴：
“爸，你是想说，让我别多管闲事，还是想问我，怎么一眼看出她是个坏种的？”
姜勋一噎。
这孩子怎么跟成了精似的，每句话都堵在他肺管子上？
“明天你要去抓谁？”
姜绵绵突然换了个话题。
姜勋下意识皱眉：“这是机密！小孩别打听。”
“是不是去西郊那个废弃化工厂？”
姜绵绵把玩着手里的筷子，漫不经心，“抓那个**逃犯？”
“哐当！”
姜勋手里的碗没拿稳，直接扣在了桌上。
汤汁四溅。
他顾不上擦，猛地站起来，眼神锋利如刀，死死盯着姜绵绵：
“谁告诉你的？这案子还在保密阶段，连你爷爷都不知道！你听谁说的？”
这下，姜勋是真的惊了。
如果说之前的贴纸还能解释为恶作剧，那这次呢？
西郊化工厂的围捕行动，是今天下午才定下来的，专案组统共没几个人知道，这丫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，怎么可能知道得这么清楚？
姜绵绵没被他的气势吓到，反而有些嫌弃地指了指桌上的汤水：
“爸，浪费粮食是可耻的。”
她跳下椅子，哒哒哒地跑到姜勋面前，仰起头，小脸紧绷：
“我没听谁说。但我看见了。”
“看见什么？”
“看见你明天冲进那个厂房，左边那个门后躲着个人，手里拿着个冒火的管子。”
姜绵绵伸出小手，在自已左胸口比划了一下，“砰的一声，你就倒了。然后我就成孤儿了，爷爷没人送终，家产被那些亲戚瓜分，我被送去福利院，天天被人欺负……”
“停停停！”
姜绵绵越说越离谱，姜勋只觉得头皮发麻，虽然明知道这孩子在胡说八道，但心里那股不安却像野草一样疯长。
因为——
情报显示的嫌疑人藏身点，确实是在西郊化工厂。
而且据线报，嫌疑人手里可能有**土枪。
“姜绵绵，封建**要不得！”
姜勋咬着后槽牙，试图用声量掩盖心虚，“你这是做梦！梦都是反的！”
“是不是反的，明天就知道了。”
姜绵绵无所谓地耸耸肩，转身往卧室走，“反正王八我已经给你画了，你要是自已作死非要洗掉，那我也没办法。到时候我只能给你多烧点纸钱，让你在下面当个富翁。”
“……”
姜勋看着那个小小的背影，气得想**，又莫名觉得好笑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掌心。
那只墨蓝色的缩头王八，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滑稽，却又透着一股诡异的安稳感。
这一夜，姜勋失眠了。
翻来覆去全是闺女那句奶声奶气的诅咒：“砰的一声，你就倒了。”
该死。
这小兔崽子，到底是从哪学的这些乱七八糟的？
第二天清晨，天刚蒙蒙亮。
姜勋顶着两个黑眼圈起床，穿戴整齐，腰间别上配枪。
临出门前，他鬼使神差地走到姜绵绵的小床边。
小团子睡得正香，四仰八叉，被子早就踢到了地上。
姜勋叹了口气，把被子给她盖好，目光落在她那张恬静的睡脸上，心里那个坚硬的角落软得一塌糊涂。
“臭丫头，咒你爹……”
他低骂一声，转身走向卫生间洗漱。
打开水龙头，刚要搓手。
动作突然一顿。
看着掌心那只已经有点晕染的王八，姜勋犹豫了两秒，最后只是草草洗了洗指尖，特意避开了掌心那块区域。
“老子不是信邪。”
对着镜子里的自已，姜勋黑着脸解释，“老子是怕洗掉了回去这丫头又闹腾！”
半小时后，市局***。
全副武装的**队员集结完毕。
副队长大刘凑过来，递给姜勋一支烟：“头儿，刚才线人来报，那小子手里真有家伙，是把改过的**。”
姜勋接烟的手一顿。
真的有枪？
他下意识地摩挲了一下掌心。
“大家都把防弹衣穿好了！”
姜勋突然大吼一声，把大刘吓了一跳，“尤其是护住左胸口！谁要是敢掉以轻心，回来老子扒了他的皮！”
大刘莫名其妙：“头儿，咱们这防弹衣都是制式的，肯定护得住啊。你今天怎么神神叨叨的？”
姜勋没说话，只是把烟狠狠掐灭在垃圾桶上。
他在心里默念：
姜绵绵，你要是敢骗老子，今晚回去就把你的**打开花！
要是没骗……
姜勋摸了摸兜里准备好的那一包大白兔奶糖。
要是真的，老子以后管你叫祖宗！
“地摊上买泡泡糖送的，五分钱两个。”
“胡扯！”
姜勋指着门外，手指头还在抖，“五分钱能把一个大活人变成那个鬼样子？前一秒还是人民教师，后一秒变成泼妇骂街？你当我是三岁小孩？”
姜绵绵放下搪瓷缸，舔了舔嘴唇上的水珠，一脸关爱智障儿童的表情：
“姜队长，这叫‘潜意识投射’，属于心理学范畴。那个阿姨心里本来就想着那些算计，因为太紧张，或者太兴奋，神经中枢一旦松懈，嘴巴就不受控制了。这很科学。”
“科学？”
姜勋气乐了，大手在那平头上一抹，“咱们局里的心理专家也没这本事！你才五岁，你就懂心理学？”
“爷爷教的。”
姜绵绵甩锅甩得面不改色，“爷爷说过，不做亏心事，不怕鬼敲门。她要是心里没鬼，贴一百张也是废纸。不信？”
小团子在兜里掏了掏，又摸出一张贴纸，往姜勋面前一递：
“要不姜队长你也试试？看看你心里藏没藏私房钱？”
姜勋看着那张画着哆啦A梦的贴纸，后背嗖地窜上一股凉气。
几乎是下意识地，这位威风凛凛的***长猛地往后一缩，双手护在胸前：
“拿走！少跟老子来这套！我光明磊落，有什么好试的！”
姜绵绵收回手，小声嘀咕：“胆小鬼。”
“谁胆小了？我是怕……”
姜勋话音未落，院子的大铁门被人拍得震天响。
“老姜！老姜你在家吗？出大事了！”
是隔壁张大**声音，透着一股子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劲儿。
姜勋如释重负，赶紧站起来去开门，以此逃避女儿那双仿佛能看透灵魂的眼睛。
门一开，张大妈那张胖脸就挤了进来，唾沫星子横飞：
“哎哟我的姜大队长诶，你刚才带回来的那个相好，在巷子口的垃圾沟里撒泼呢！非说那是你给她挖的坑，还要让你赔她的精神损失费和皮鞋钱！半个大院的人都围着看呢，脸都丢到姥姥家去了！”
姜勋脸一黑：“张大嫂，饭可以乱吃，话不能乱说。什么相好？那就是个普通朋友！”
“普通朋友能让你赔皮鞋？”
张大妈一脸‘我都懂’的表情，眼神直往屋里瞟，“那女同志骂得可难听了，说什么你姜家是狼窝，小的中邪老的抠门……老姜啊，不是大嫂说你，你这眼光确实不行，还没咱院里那条大黄狗稳重。”
姜勋只觉得脑仁突突地跳。
这李兰芝，平时看着知书达理，这一张真话符下去，杀伤力堪比***。
这要是不处理好，明天整个市局都知道他姜勋找了个想谋财害命的泼妇。
“我去看看。”
姜勋黑着脸就要往外走。
“爸。”
屋里传来一声软糯的呼唤。
姜勋脚步一顿，回头。
姜绵绵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门口，手里还抓着那个搪瓷缸，夕阳照在她身上，影子拉得老长。
她没看姜勋，而是盯着姜勋的眉心。
那里原本只是被黑气侵蚀，现在却隐隐透出一股血色。
那是血光之灾的前兆。
而且就在这十二个时辰之内。
“怎么了？是不是饿了？”姜勋以为孩子被吓到了，语气软了几分，“等把那疯婆娘弄走，爸给你煮挂面吃。”
姜绵绵摇摇头，迈着小短腿走到姜勋面前，伸出小手：
“笔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钢笔，圆珠笔，实在不行记号笔也行。”
姜绵绵一脸严肃。
姜勋虽然不明所以，但被女儿这气场震慑，下意识从上衣兜里掏出那支别着的英雄牌钢笔递过去。
姜绵绵接过来，抓起姜勋的大手，在他掌心里飞快地画了起来。
笔尖冰凉，画出的线条却让姜勋掌心发烫。
寥寥几笔，一只王八跃然掌上。
还是只缩头王八。
姜勋额角的青筋跳了跳，咬牙切齿：
“姜、绵、绵！这就是你给老子的心理学暗示？让我当缩头乌龟？”
“这叫玄武。”
姜绵绵把笔帽盖上，郑重其事地把那只大手合拢，握成拳头，“姜队长，我刚才看你面相，印堂发黑，眉间带煞，明天出任务恐有血光之灾。这……嗯，这只玄武能保你一命。记住了，洗手别洗手心，要是洗掉了，我也救不了你。”
姜勋看着闺女那副神棍模样，又好气又好笑。
这孩子，为了引起他注意，真是花样百出。
他想训两句，可对上那双清澈见底、却又透着担忧的眼睛，到了嘴边的重话又咽了回去。
“行行行，玄武，保命。”
姜勋敷衍地揉了揉女儿的脑袋，“只要你不给我惹祸，老子就能长命百岁！在屋里待着，别出来乱跑！”
说完，他把手揣进兜里，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。
只是走了几步，他又下意识地把那只画了王八的手拿出来看了一眼。
墨蓝色的线条歪歪扭扭。
丑死了。
姜勋嗤笑一声，刚想找个水龙头洗掉，脑海里突然闪过刚才李兰芝那副疯癫的样子，还有闺女那句冷冰冰的“我要是想让你倒霉，你也跑不掉”。
鬼使神差的，他又把手揣回了兜里。
甚至还紧紧攥了一下拳头。
算了。
到底是亲闺女画的。
哪怕是只王八，也是一份心意……吧？
……
处理李兰芝的事比想象中还要麻烦。
这女人彻底放飞自我，不仅赖在垃圾沟里不起来，还把以前那些相亲对象的丑事全抖落出来了。
什么王科长有脚气、赵主任喜欢偷看女澡堂……
围观群众听得津津有味，瓜吃得饱饱的。
最后还是***的**赶到，以“扰乱公共秩序”把人强行带走，这才还了大院一个清静。
姜勋回到家时，天已经黑透了。
他精疲力竭，仿佛刚跑了个五公里负重越野。
一推门，屋里飘着一股方便面的香味。
姜绵绵已经自已泡好了面，正跪在椅子上，吃得满嘴油光。
看到姜勋进来，她指了指桌上另一碗：“姜队长，你的。加了俩荷包蛋，算是给你压惊。”
姜勋心里一暖。
这小棉袄，虽然有时候漏风，但关键时刻还是挺贴心的。
他坐下来，大口吃着面，热汤下肚，身上的疲惫散去不少。
“绵绵。”
姜勋放下筷子，神色复杂地看着女儿，“以后……这种事别再干了。你还小，有些事你不懂。你兰姨虽然人不怎么样，但毕竟是个大人，你刚才那样……太危险了。”
姜绵绵喝完最后一口汤，拿手背擦了擦嘴：
“爸，你是想说，让我别多管闲事，还是想问我，怎么一眼看出她是个坏种的？”
姜勋一噎。
这孩子怎么跟成了精似的，每句话都堵在他肺管子上？
“明天你要去抓谁？”
姜绵绵突然换了个话题。
姜勋下意识皱眉：“这是机密！小孩别打听。”
“是不是去西郊那个废弃化工厂？”
姜绵绵把玩着手里的筷子，漫不经心，“抓那个**逃犯？”
“哐当！”
姜勋手里的碗没拿稳，直接扣在了桌上。
汤汁四溅。
他顾不上擦，猛地站起来，眼神锋利如刀，死死盯着姜绵绵：
“谁告诉你的？这案子还在保密阶段，连你爷爷都不知道！你听谁说的？”
这下，姜勋是真的惊了。
如果说之前的贴纸还能解释为恶作剧，那这次呢？
西郊化工厂的围捕行动，是今天下午才定下来的，专案组统共没几个人知道，这丫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，怎么可能知道得这么清楚？
姜绵绵没被他的气势吓到，反而有些嫌弃地指了指桌上的汤水：
“爸，浪费粮食是可耻的。”
她跳下椅子，哒哒哒地跑到姜勋面前，仰起头，小脸紧绷：
“我没听谁说。但我看见了。”
“看见什么？”
“看见你明天冲进那个厂房，左边那个门后躲着个人，手里拿着个冒火的管子。”
姜绵绵伸出小手，在自已左胸口比划了一下，“砰的一声，你就倒了。然后我就成孤儿了，爷爷没人送终，家产被那些亲戚瓜分，我被送去福利院，天天被人欺负……”
“停停停！”
姜绵绵越说越离谱，姜勋只觉得头皮发麻，虽然明知道这孩子在胡说八道，但心里那股不安却像野草一样疯长。
因为——
情报显示的嫌疑人藏身点，确实是在西郊化工厂。
而且据线报，嫌疑人手里可能有**土枪。
“姜绵绵，封建**要不得！”
姜勋咬着后槽牙，试图用声量掩盖心虚，“你这是做梦！梦都是反的！”
“是不是反的，明天就知道了。”
姜绵绵无所谓地耸耸肩，转身往卧室走，“反正王八我已经给你画了，你要是自已作死非要洗掉，那我也没办法。到时候我只能给你多烧点纸钱，让你在下面当个富翁。”
“……”
姜勋看着那个小小的背影，气得想**，又莫名觉得好笑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掌心。
那只墨蓝色的缩头王八，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滑稽，却又透着一股诡异的安稳感。
这一夜，姜勋失眠了。
翻来覆去全是闺女那句奶声奶气的诅咒：“砰的一声，你就倒了。”
该死。
这小兔崽子，到底是从哪学的这些乱七八糟的？
第二天清晨，天刚蒙蒙亮。
姜勋顶着两个黑眼圈起床，穿戴整齐，腰间别上配枪。
临出门前，他鬼使神差地走到姜绵绵的小床边。
小团子睡得正香，四仰八叉，被子早就踢到了地上。
姜勋叹了口气，把被子给她盖好，目光落在她那张恬静的睡脸上，心里那个坚硬的角落软得一塌糊涂。
“臭丫头，咒你爹……”
他低骂一声，转身走向卫生间洗漱。
打开水龙头，刚要搓手。
动作突然一顿。
看着掌心那只已经有点晕染的王八，姜勋犹豫了两秒，最后只是草草洗了洗指尖，特意避开了掌心那块区域。
“老子不是信邪。”
对着镜子里的自已，姜勋黑着脸解释，“老子是怕洗掉了回去这丫头又闹腾！”
半小时后，市局***。
全副武装的**队员集结完毕。
副队长大刘凑过来，递给姜勋一支烟：“头儿，刚才线人来报，那小子手里真有家伙，是把改过的**。”
姜勋接烟的手一顿。
真的有枪？
他下意识地摩挲了一下掌心。
“大家都把防弹衣穿好了！”
姜勋突然大吼一声，把大刘吓了一跳，“尤其是护住左胸口！谁要是敢掉以轻心，回来老子扒了他的皮！”
大刘莫名其妙：“头儿，咱们这防弹衣都是制式的，肯定护得住啊。你今天怎么神神叨叨的？”
姜勋没说话，只是把烟狠狠掐灭在垃圾桶上。
他在心里默念：
姜绵绵，你要是敢骗老子，今晚回去就把你的**打开花！
要是没骗……
姜勋摸了摸兜里准备好的那一包大白兔奶糖。
要是真的，老子以后管你叫祖宗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