弃女入宫：这一局，还远没完

，略通一二。”
“那便弹一曲。”太后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，“莫要让本宫白费了这道恩典。”
琴早已备在殿侧。
她上前，衣袂一展，指尖轻按在弦上。
雨丝尚未停完全，昭阳殿外仍有水滴从瓦檐一串串落下。她想起江南的烟雨，想起故园的水巷。
于是她弹了《江南忆》。
前几声清冷，落在殿中，竟压住了所有嘲笑声。
她弹得并不繁复，唯独一个“忆”字，缠绵到极致，勾出人心底最不愿提起的那点柔软。
景帝本来懒懒靠坐，听到这里，眉心轻轻一动。
他看见那张清瘦的脸在琴声中渐渐安然，雨水在她衣角晕开，整个人却像一枝被风吹弯却不折的兰。
曲终。
殿中一时静极。
太后先回神，故作漫不经心：“倒还算有几分教养。”
姚婉仪掩唇一笑，眼神却凉：“不过会弹琴，宫里会的人多的是，哪里就值一席之地？陛下，贬臣之女，留在殿中，像什么话？”
她话锋一转，看也不看沈瑾，对着内侍道：“来人，把人排到最后去，别污了圣眸。”
“是！”内侍立刻高声应道，语气中带着刻意的恭谨。
四座心照不宣。
沈瑾立在原地，仿佛听见身后那些低笑又起。
“贬臣之女，也配？”
“还以为多大的本事呢。”
她只是垂下眼，轻声应了一句：“遵旨。”
那一刻，她没有求，没哭，也没多说一个字。
但她知道，在沈氏被按在泥里这一刻，她已经走到棋盘中央。
三秋水苑
选秀过后，她被封为——才人。
从五品。
一个尴尬到不能再尴尬的位置。
封号也极为敷衍，连个好听的名都未赐，只叫“沈才人”。
被分去的地方，是偏僻的秋水苑。
临安的春光正盛，后宫繁花似锦，唯独秋水苑一派冷清。
院中枯荷塘未清，石阶上青苔泛滑，几株紫藤花开得倒是艳，却无人修剪，疯长到屋檐上。
“这就是娘娘以后的住处。”领路的小太监笑得有些假，“地方虽小，却……清静。”
“清静倒好。”沈瑾淡淡道。
小太监心里冷哼一声：清静？是没人伺候才清静罢。
院里原有的几个宫女太监，看见***来了，只象征性地福了福身，眼神却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