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
他就接着什么，随遇而安，是他在孤儿院学会的生存法则。
大学四年，林默的生活像一张平铺的白纸，没有波澜，也没有色彩。他很少参加社团，不谈恋爱，大部分时间泡在图书馆，或者去校外打零工 —— 发**、做家教、在餐馆洗盘子。他的成绩稳居专业前十，从未让苏晚操过心。
苏晚每月的生活费准时到账，偶尔会发一条消息：“最近怎么样？”
林默的回复永远是：“一切都好。”
他不想麻烦她，哪怕是大二那年，老院长突发脑溢血，需要三万块手术费，他也是翻遍所有积蓄，走投无路时，才拨通了那个号码。
电话接通，他的声音依旧平静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：“苏小姐，老院长病重，需要手术费，我……”
“三万是吧？” 苏晚打断他，语气干脆，“我现在转你。”
十分钟后，银行短信响起。林默看着那串数字，心口发烫。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，除了老院长之外，有人会无条件为他撑腰。他给苏晚发消息：“这笔钱，我一定会还。”
苏晚的回复很快：“不用急，好好照顾老院长。”
老院长的手术很成功，林默在医院守了半个月。出院那天，老院长拉着他的手说：“小默，要记得人家的好，也要记得，人活着，不必强求轰轰烈烈，安稳就好。”
林默点头，把这句话刻在了心里。
他的厨艺，是在孤儿院练出来的。十三岁起，他就跟着食堂阿姨学做饭，几十人的饭菜，他能做得井井有条。上了大学，他嫌食堂的饭寡淡，在出租屋买了个小电锅，一把面条，两个鸡蛋，就能做出喷香的番茄鸡蛋面。
大三冬天，苏晚因为一个酒店设计项目，连续加班一周，累得在朋友圈发了条动态：“好想喝一碗热汤。”
林默看到了，没多想，买了新鲜的排骨、玉米、胡萝卜，在出租屋炖了三个小时，用保温桶装好，送到她公司楼下。
苏晚的公司在市中心的高档写字楼，落地窗外是车水马龙。林默站在楼下，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，手里提着保温桶，却没有丝毫局促。
他给苏晚打电话：“苏小姐，汤做好了，我在楼下。”
苏晚下来时，脸色苍白，眼底带着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