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坠落前接住我!
13
总点击
林晚,苏筱
主角
fanqie
来源
《在坠落前接住我!》中的人物林晚苏筱拥有超高的人气,收获不少粉丝。作为一部悬疑推理,“雷霆少帝”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,不做作,以下是《在坠落前接住我!》内容概括:,刚好把教学楼切割成明暗两半。,沿着林荫道往高三教学楼走。银杏叶在她头顶缓慢地、几乎停滞地坠落,金黄的叶片翻转着。她抬起眼数了数——七片,总是七片同时飘落,像是被设定好的程序。,如果硬要说有什么不同,大概是空气太安静了。不是没有声音——远处操场传来的哨声,教室里隐约的读书声,风穿过走廊的低鸣——但这些声音都像隔着一层玻璃,清晰但不真切。。第三节课是林晚最不擅长的物理,她答应要提前帮她再过一遍重点。...
精彩试读
,刚好把教学楼切割成明暗两半。,沿着林荫道往高三教学楼走。银杏叶在她头顶缓慢地、几乎停滞地坠落,金黄的叶片翻转着。她抬起眼数了数——七片,总是七片同时飘落,像是被设定好的程序。,如果硬要说有什么不同,大概是空气太安静了。不是没有声音——远处操场传来的哨声,教室里隐约的读书声,风穿过走廊的低鸣——但这些声音都像隔着一层玻璃,清晰但不真切。。第三节课是林晚最不擅长的物理,她答应要提前帮她再过一遍重点。,她嘴角不自觉弯起。林晚的物理笔记本永远像被小猫挠过,公式和涂鸦混在一起,边角处还画着小小的星座图案。“这样才记得住嘛。”每次被苏筱吐槽时,她都会理直气壮地这么说,眼睛弯成月牙。,苏筱下意识抬头望向教学楼顶。,像一块崭新的画布。而那个站在顶楼边缘的身影,就这样毫无预兆地撞进视线。。
怀里的作业本哗啦一声散落在地,白色纸张在风中翻飞。她没有弯腰去捡,只是站着,眼睛死死盯住楼顶。
不会的。
教学楼有六层,从她的角度看去,那个人影很小,但苏筱认得那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——上周六她们一起在市集淘的,林晚当时转了两圈,袖口的流苏飞扬起来。“像不像翅膀?”她笑着问。
现在,那件开衫在楼顶的风中鼓动着。
苏筱开始奔跑。
她的运动鞋踩过散落的作业本,笔袋里滚出的笔在地面划出凌乱的线条。大脑拒绝处理这个画面,像一张过载的电路板,所有的思绪都在尖叫、短路。
“让开——!”
她推开一个正慢悠悠走向教学楼的同学,没注意对方踉跄了一下。世界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起来,风刮过耳廓像刀子,自已的心跳在胸腔里撞得肋骨生疼。肺在烧,但她不敢停下来喘气。
教学楼的门厅里,值日生正慢悠悠地擦着玻璃。大理石地面反射着惨白的光。
楼梯。
一级,两级,**。苏筱的腿机械地向上抬,手指死死扣着冰凉的铁质扶手。墙壁上贴着优秀学生照片,林晚那张在四楼转角处——去年文艺汇演后拍的,她穿着戏服,眼中有光。
不能看。不能想。
五楼。楼梯间墙上的挂钟指向上午十点零四分。秒针一跳,一跳,每一格都像永恒。
六楼。通往天台的铁门。
苏筱的手按在冰冷的门板上时,突然意识到一件事——门是虚掩着的。
从缝隙里,她看见一小块天空,以及林晚的背影。
顶楼的风很大,卷着初秋的凉意和远处焚烧落叶的焦味。林晚站在天台边缘的水泥护栏上,背对着门,身体站得笔直。她的头发被风整个向后吹,像一面黑色的旗帜。
“林晚!”
声音出口时才发觉已经撕裂了。苏筱猛地推开门,铁门撞在墙上发出巨响。
林晚缓缓转过身来。
时间在这一刻出现了第一个裂痕。
苏筱后来无数次回忆这个瞬间,每一次都会发现新的细节:林晚转动的速度太均匀了,像是电影里的慢镜头;她脚下的水泥护栏上,有几道深深的、反复摩擦留下的痕迹;天空中的云凝固了,保持着被风撕扯到一半的形状。
但最清晰的是林晚的脸。
她在笑。
不是那种绝望或解脱的笑,也不是精神恍惚的迷茫。那个笑容清晰、平静,甚至带着某种熟悉的、她俩之间才懂的默契——就像每次苏筱解出一道难题,林晚就会露出这种“我就知道你能行”的表情。
可现在是她在天台边缘,背对着二十米高的虚空。
“林晚,下来。”苏筱听到自已的声音在发抖,“那里危险,你先下来好不好?”
她缓慢地向前挪了一步,又一步。地面粗糙的水泥磨着她的鞋底,每一声细微的摩擦都像警报。
林晚的嘴唇动了动。
风声太大,苏筱没听清,只能从口型辨认出两个字:“终于。”
什么终于?
苏筱又靠近了一步。现在她能看到林晚手腕上露出一截深色的痕迹——像一道旧疤,可她记得林晚手腕上从来没有伤疤。是光线错觉吗?
“林晚,我数三二一,你把手给我。”苏筱伸出右手,手掌向上,尽量让声音平稳,“三——”
林晚摇了摇头。
她的目光越过苏筱,望向她身后的方向,笑容加深了。
然后她向后倒去。
那不是一个失足滑落,也不是决绝的纵身一跃。那更像是一个信任的后仰——像她们小时候在海边,躺在气垫床**由波浪摇晃时,那种把自已完全交给某个力量的动作。
缓慢的、几乎优雅的,林晚的身体离开了天台边缘。
苏筱冲了上去。
一切都发生在百分之一秒内。她的身体比大脑更快反应,整个人扑向那片急速变大的空白。指尖擦过那件米白色开衫的流苏,布料粗糙的触感在手心停留了一瞬——
她抓住了。
右手紧紧攥住了林晚的手腕。巨大的下坠力猛地把她整个人拖向护栏边缘,腹部重重撞在水泥台上,剧痛让她眼前发黑。但她没有松手,死也不能松手。
“抓紧我!”苏筱嘶吼着,左手也伸出去,双手一起死死握住林晚的手腕。
她低头看去。
林晚悬在空中,身体像钟摆一样轻轻晃荡。抬起头看向她,脸上没有任何恐惧,甚至没有惊讶。那双眼睛平静得像深井,倒映着苏筱因用力而扭曲的脸。
“对不起,筱筱。”林晚说,声音清晰得不可思议,完全不像一个悬在半空的人,“这次还是让你抓住了。”
什么这次?
苏筱想喊,想问她什么意思,但所有的力气都用在紧握的手上。她的手指开始麻木,林晚的手腕在她的掌心里一点点向下滑。
“松手吧。”林晚轻声说。
“不可能——”苏筱咬紧牙关,指甲几乎嵌进林晚的皮肤里。她能感觉到自已的手臂在撕裂,肩膀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**。
然后她看见了。
就在林晚的另一只手腕上——被她紧握的那只手腕旁边,有一道旧疤。不,不止一道,是两道、三道……细细的、颜色深浅不一的线条环绕着腕部,像某种刻度,或者计数。
她什么时候有的这些伤疤?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世界就开始碎裂。
最先出现异样的是声音。风声消失了,远处操场的哨声、楼下隐约的惊呼、甚至她自已粗重的呼吸——所有的声音都被某种绝对的寂静吞噬。
接着是颜色。
天空的蓝色开始剥落,像老墙上的油漆一片片翘起、剥离,露出后面灰白的底色。教学楼的红砖墙褪成黑白,银杏叶的金黄变成暗灰,林晚的米白开衫变成照片底片般的负像。
最后是时间。
苏筱亲眼看见一滴从额头滑落的汗珠,停在了半空中。汗珠内部的光在折射,形成一个小小的、完整的倒立世界。
她抓着林晚的手腕,林晚悬在半空,两人定格在这个姿势。
然后林晚微笑了,嘴唇做出一个口型。
苏筱认出来了。
那个口型是:“下次见。”
世界的碎裂从边缘开始。像一面被重击的玻璃,裂纹从天空的四角向中心蔓延,发出清脆却令人牙酸的声音。裂纹经过的地方,景象开始错位——楼下的花坛出现在天空上,倒立的云朵沉在地面,钟楼的尖顶折断,缓缓飘浮。
苏筱想闭上眼睛,但眼皮也凝固了。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裂纹蔓延到自已眼前,经过她和林晚相握的手——
裂纹穿过的瞬间,她感觉到林晚的手腕从她掌心滑脱。
不是挣脱,不是她没抓住,而是那只手腕本身开始变得透明,像雾气一样散开。皮肤、骨骼、那几道神秘的伤疤,都化成了细碎的光点。
“不——!”
苏筱的尖叫终于冲破喉咙,但声音出口时也碎成了千万片,像打碎的镜子在空中旋转。
她向前扑去,想要抓住那些光点,但身体也在碎裂。视野边缘开始出现黑色的空洞,空洞里是绝对的虚无,没有任何光,没有任何物质,连“空”这个概念本身都不存在。
在彻底碎裂前,她最后看到的完整景象是教学楼外墙上的挂钟。
钟面停在一个非常具体的时间:
下午4:44。
秒针、分针、时针,都精确地重叠在“4”的位置。钟面的玻璃反射着正在碎裂的世界,像一只巨大的眼睛,记录着这一刻永恒的凝固。
然后黑暗吞没了一切。
意识从深海底部缓慢上浮。
最先恢复的是触觉——身下是略显坚硬的床垫,盖着洗得发薄的棉被,被套是学校统一发的蓝白格子。接着是气味,宿舍特有的味道:旧木头、洗衣粉、还有窗外飘来的淡淡桂花香。
苏筱睁开眼。
头顶是熟悉的天花板,一道细微的裂缝从左上角延伸到中央,形状像一条搁浅的鱼。这是她过去两年每天早晨都会看到的景象。
她躺在宿舍床上。
大脑一片空白,像被水洗过的石板。然后记忆的海啸轰然涌入——
天台。风。林晚向后倒去。抓紧的手腕。世界的碎裂。4:44。
“林晚!”
苏筱猛地坐起身,掀开被子跳下床。脚踩在地板上的瞬间,一阵剧烈的眩晕袭来,她不得不扶住床架才站稳。心脏在胸腔里狂跳,撞得肋骨发痛。
宿舍里空无一人。另外三张床铺得整整齐齐,书桌上摆着摊开的课本和笔记。窗外的天色是清晨的鱼肚白,带着点灰蓝,绝不是下午。
她扑到窗前。
楼下是安静的校园广场,几个穿着校服的学生正抱着书走向教学楼。银杏树还在,叶子还是绿的,只有边缘微微泛黄。一切都正常得可怕。
“梦……?”
苏筱低头看自已的手。掌心空空如也,没有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红的痕迹,没有抓住手腕时的触感残留。但她分明记得指甲嵌进皮肤的感觉,记得林晚手腕上那些神秘的旧疤。
她转身冲向宿舍门,却在经过书桌时猛地停住。
桌面上放着一个翻开的台历。
红色的圆圈标在今天的日期上,旁边是林晚清秀的字迹:“和小筱约好早起补物理笔记♡”
苏筱的呼吸停了一拍。
她抓起台历,手指颤抖地抚过那个日期。然后她看向墙上的挂钟——廉价塑料外壳,秒针一跳一跳地走着。
上午6:17。
但这不是重点。
重点是日期。
台历上圈出的这一天,是三天前。
是林晚坠楼的三天前。
苏筱的手指松开,台历啪嗒一声掉在地上。她后退一步,背撞在衣柜上,发出闷响。
三天前。她回到了三天前。
那些记忆——散落的作业本、狂奔上楼的脚步声、铁门的撞击、林晚向后倒去的背影、世界的碎裂——所有这些都不是梦。每一个细节都太清晰,太沉重,不可能是梦。
但时间倒流了。
苏筱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已冷静下来。她走到穿衣镜前——宿舍门背后那面全身镜,边缘的镀银已经有些剥落。
镜中的自已穿着睡衣,头发凌乱,脸色苍白得像个幽灵。但除此之外,一切正常。
不。
等等。
苏筱凑近镜子,死死盯着自已的眼睛。
镜中的倒影也凑近,但动作慢了半拍。不是明显的延迟,更像是视频卡顿时那种微妙的掉帧——她眨眼,镜中的倒影慢0.1秒才完成眨眼;她抬手,那只手在镜中抬起的速度慢了几乎无法察觉的一瞬。
正常的光学反射不该这样。
苏筱后退一步,镜子恢复正常。她再次尝试,缓慢地抬起右手。这次她看得很清楚:现实中的手已经抬到胸前时,镜中的手才刚到腰间。
“不对……”
她低声说,声音在安静的宿舍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窗外的桂花香飘进来,混合着清晨的露水气。楼下传来远处食堂开门的声响,一切都开始苏醒。
苏筱转身开始换衣服。手指在扣校服扣子时还在轻微颤抖,但她强迫自已完成每一个动作。套上裙子,穿上袜子,系好鞋带。
最后她站在门边,手放在门把手上。
推开这扇门,外面会是怎样的世界?
是真实的三天前,还是另一个循环的开始?
那些碎裂的景象——剥落的天空、停滞的时间、林晚说“下次见”时的口型——还在脑海中反复闪回。
最重要的是,林晚现在在哪里?
她还活着吗?还是正走向三天后的那个天台?
苏筱握紧门把,金属的冰凉透过皮肤传递进来。
无论外面是什么,她都必须面对。
为了林晚。
她转动把手,推开了门。
走廊里空荡荡的,晨光从尽头的窗户斜**来,在地板上切出明亮的光带。空气中飘浮着微尘,在光柱里缓缓旋转。
一切看起来都太正常了,正常得让人不安。
苏筱走向楼梯,脚步声在寂静中回响。下楼时,她下意识数着台阶——十二级,每个半层都是十二级。这是她走了两年的楼梯,闭着眼睛都不会错。
但当她走到三楼和四楼之间的转角时,脚步停住了。
墙上的挂钟。
老式的圆形挂钟,木制边框,白色钟面。指针安静地走着,发出规律的滴答声。
而钟面显示的时间是:
上午6:20。
但这不是让她停下的原因。
让她血液几乎冻结的是,在那个正常走动的钟面下方,墙壁上还钉着另一个钟。
一个已经停摆的钟。
它的秒针、分针、时针,都精确地重叠在同一个位置。
下午4:44。
苏筱站在那里,盯着那个停摆的钟看了很久。阳光从楼梯间的窗户照进来,落在停摆的钟面上,玻璃反射出刺眼的光。
然后她继续下楼。
每一步都像踩在脆弱的冰面上,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碎裂。
她知道,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。
而她必须找到林晚,在一切再次发生之前。
走出宿舍楼时,清晨的风吹过脸颊,带着秋日的凉意。天空是干净的淡蓝色,云朵蓬松,太阳刚刚从东边的教学楼顶升起。
苏筱抬头望向主教学楼的顶楼。
那里空无一人,只有水泥护栏在晨光中投下长长的影子。
她握紧拳头,指甲陷入掌心。
无论这是什么——时间倒流、梦境、幻觉,还是别的什么——她都要找到答案。
还有三天。
这一次,她必须改变结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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