囚笼双主:质子他心尖滚烫

囚笼双主:质子他心尖滚烫

zxc小茹 著 现代言情 2026-03-03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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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辞寒,谢无烬 主角
fanqie 来源
《囚笼双主:质子他心尖滚烫》这本书大家都在找,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,小说的主人公是沈辞寒谢无烬,讲述了​,染红了大胤王朝皇宫的琉璃瓦。,气氛却冷得像冰。,一身素衣跪在冰冷的地面上。作为战败国最不受宠的皇子,他被当作质子押解至此。脊背挺得笔直,眼底藏着惊涛骇浪,面上却维持着最后的尊严。,那个本该是九五之尊的男人,此刻正被铁链锁在龙椅上。,昔日的储君,如今的阶下囚。,目光撞进了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。,姿态慵懒又颓败,嘴角却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他左眼戴着一只暗沉的铜眼罩,遮住了那只因常年被囚而疯魔的眼...

精彩试读


,染红了大胤王朝皇宫的琉璃瓦。,气氛却冷得像冰。,一身素衣跪在冰冷的地面上。作为战败国最不受宠的皇子,他被当作质子押解至此。脊背挺得笔直,眼底藏着惊涛骇浪,面上却维持着最后的尊严。,那个本该是九五之尊的男人,此刻正被铁链锁在龙椅上。,昔日的储君,如今的阶下囚。,目光撞进了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。,姿态慵懒又颓败,嘴角却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他左眼戴着一只暗沉的铜眼罩,遮住了那只因常年被囚而疯魔的眼,仅存的右眼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,像是在打量一件新奇的玩物。?” 谢无烬的声音沙哑,却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,“长得倒是不错,像块冰。”
沈辞寒垂下眼,压下心头的恨意,声音清冷:“我乃大楚质子沈辞寒,特来拜见。”

“拜见?” 谢无烬轻笑一声,抬手扯了扯身上沉重的铁链,发出刺耳的金属撞击声,“我这破笼里,哪配让你拜见?不过,既然来了,就留下吧。”

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从沈辞寒的头顶扫到脚尖,那眼神毫不掩饰侵略性,让沈辞寒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
“留下?” 沈辞寒抬眼,直视着谢无烬,“质子使命完成,即刻便回。”

“回?” 谢无烬慢慢站起身,不顾身上的锁链,一步步走下丹陛,停在了沈辞寒面前。

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,带着浓郁的血腥味和颓废的气息。谢无烬伸出手,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过沈辞寒冷白的脸颊,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,眼神却疯狂而灼热。

“回不去了。” 他低声道,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残酷的事实,又像是在编织一张网,“这大胤皇宫,就是你的坟墓。而我,是你的掘墓人。”

沈辞寒心头一紧,猛地想推开他,却被谢无烬一把扣住了手腕。那力气大得惊人,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。

“从你踏进这座宫门的一刻起,” 谢无烬凑近他的耳边,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沈辞寒的耳廓,带来一阵战栗,“你就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了。”

他轻轻咬住沈辞寒的耳垂,声音低哑又带着一丝危险的呢喃:“沈辞寒,记住,你的命是我的,你的人也是我的。哪怕是死,你的魂魄也得困在我这烬土深渊里,陪着我。”

沈辞寒浑身一僵,看着谢无烬眼罩下那只虽然被遮住、却仿佛能将他整个人都吞噬殆尽的疯魔目光,心底第一次涌起了一股名为“恐惧”与“异样”的浪潮。

这座地狱,好像真的要困住他了。

沈辞寒的手腕被攥得生疼,骨节泛白,他强忍着挣脱的冲动,喉结滚动,冷声反问:“殿下如今自身难保,又凭什么困得住我?”话音刚落,他便见谢无烬嘴角的笑意更深了,那笑意却未达眼底,只透着刺骨的寒凉。

“自身难保?”谢无烬低低重复着这四个字,忽然松开了扣着沈辞寒手腕的手,转而抚上自已脸上的铜眼罩,指尖在冰冷的铜面上轻轻摩挲,“你以为,这铁链是缚我的?这深宫是囚我的?”

他猛地抬手,铜眼罩被摘下的瞬间,沈辞寒瞳孔骤缩。那是一只怎样的眼睛啊——虹膜泛着诡异的暗红,眼尾上挑,带着极致的疯魔与偏执,与另一只深邃冷静的右眼形成强烈的反差,看得人头皮发麻。“这天下皆是我的棋局,所谓阶下囚,不过是我布下的障眼法。”谢无烬的声音带着一丝狂妄,“而你,沈辞寒,是我这局棋里,最有意思的一颗子。”

沈辞寒心头巨震,他从未想过这看似颓败的废太子竟有如此城府。他强装镇定,刚要开口,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伴随着侍卫的通报:“启禀废太子,太后娘娘懿旨,宣楚质子入长乐宫觐见。”

谢无烬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,暗红的眼底翻涌着戾气。他重新戴上铜眼罩,遮住那只疯魔的眼,伸手再次扣住沈辞寒的后颈,迫使他抬头与自已对视。“记住,无论谁找你,无论发生什么,你都只能待在我身边。”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,“长乐宫?你想去,也得问过我同不同意。”

后颈的力道不算重,却带着强烈的掌控欲,沈辞寒能清晰地感受到谢无烬掌心的温度,以及那透过衣物传来的、属于上位者的压迫感。他知道,自已此刻没有选择的余地。

“我若不遵呢?”沈辞寒仍在挣扎,语气里带着一丝倔强。

谢无烬轻笑一声,俯身凑近他,温热的气息再次喷洒在他的耳廓:“不遵?那我不介意让整个大楚都知道,他们送来的质子,刚入我大胤皇宫,就没了性命。”他的语气轻描淡写,却透着令人胆寒的狠戾,“你说,大楚会不会为了一个不受宠的皇子,再启战端?”

沈辞寒浑身一僵,谢无烬的话戳中了他的软肋。他是质子,是两国和平的象征,也是随时可以被舍弃的棋子。一旦他出事,大楚或许不会为他复仇,反而会借此向大胤妥协,牺牲更多的利益。

见他沉默,谢无烬满意地勾了勾嘴角,松开了扣着他后颈的手,拍了拍他的脸颊,语气带着一丝玩味:“乖一点,我会让你在这深宫之中,活得比谁都好。”

殿外的侍卫再次催促,谢无烬抬眼,眼神冰冷地扫向殿门:“告诉太后,楚质子初来乍到,水土不服,需在我殿中静养,改日再去觐见。”

侍卫迟疑了片刻,终究不敢违逆这位虽为废太子、却仍让人心生畏惧的殿下,躬身应道:“是,奴才这就去回禀太后娘娘。”脚步声渐渐远去,大殿内再次恢复了死寂。

沈辞寒站在原地,看着谢无烬重新倚回龙椅上,姿态慵懒,却始终用那只深邃的右眼注视着他,仿佛在监视自已的猎物。他知道,从谢无烬拒绝太后懿旨的那一刻起,他就彻底陷入了这张名为“谢无烬”的网中,再也无法挣脱。

残阳彻底落下,夜幕笼罩了皇宫,殿内的烛火摇曳,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沈辞寒站在冰冷的地面上,感受着殿内浓郁的血腥味与谢无烬身上独有的颓废气息交织在一起,心底的恐惧与异样愈发浓烈。

他知道,这一夜,只是他在这烬土深渊中的开始。而谢无烬,这个疯魔偏执的男人,将会是他此生无法逃离的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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