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风饮雪时

青风饮雪时

安风城的风羽 著 古代言情 2026-03-05 更新
17 总点击
林砚秋,苏慕白 主角
fanqie 来源
《青风饮雪时》男女主角林砚秋苏慕白,是小说写手安风城的风羽所写。精彩内容:,林砚秋的剑就断了。。,指尖缠着的布条被冻得硬邦邦,沾着的血痂在月光里泛着青黑。三天前从黑风渊逃出来时被妖兽抓伤的伤口又裂开了,渗出血珠滴在剑脊上,本该像往常一样凝成血珠滚落,此刻却像被烙铁烫过似的,滋滋冒着白气,在剑身上蚀出一个个针孔大的小眼。“搞什么鬼……”她低声骂了句,把剑往地上磕了磕。这柄“青萍”是她三年前从宗门后山的石缝里捡的,剑身暗沉得像块生锈的铁,却比她见过的任何法器都要坚韧,陪她从...

精彩试读


林砚秋的剑就断了。。,指尖缠着的布条被冻得硬邦邦,沾着的血痂在月光里泛着青黑。三天前从黑风渊逃出来时被妖兽抓伤的伤口又裂开了,渗出血珠滴在剑脊上,本该像往常一样凝成血珠滚落,此刻却像被烙铁烫过似的,滋滋冒着白气,在剑身上蚀出一个个**大的小眼。“搞什么鬼……”她低声骂了句,把剑往地上磕了磕。这柄“青萍”是她三年前从宗门后山的石缝里捡的,剑身暗沉得像块生锈的铁,却比她见过的任何法器都要坚韧,陪她从练气一层的外门弟子一路杀到筑基期,怎么会突然……,剑身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嗡鸣。林砚秋猛地攥紧剑柄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——她看见那些**般的小眼正在扩大,像无数张嘴在贪婪地吞噬着月光,而剑身上原本模糊不清的纹路,竟在此时缓缓亮起,流淌着暗红色的光,像极了……像极了她昨夜在黑风渊底看见的那片血河。,香案上那面供香客整理衣饰的铜镜,不知何时开始震颤。镜面里映出的本该是她狼狈的模样:乱蓬蓬的头发,破了个洞的灰布道袍,还有左额角那道还在渗血的伤口。可此刻,镜中之人却穿着一身繁复的绯色宫装,发髻高挽,插着支凤首金钗,正用一双**冰霜的眸子冷冷地看着她。。。三天前在黑风渊底,那具被钉在石壁上的女尸,穿的就是一模一样的衣服。
“锵!”

青萍剑突然崩裂,碎片溅起时擦过她的脸颊,留下一道血痕。林砚秋下意识地摸向伤口,指尖却触到一片冰凉——那面铜镜不知何时已经滑落在地,镜面朝上,映出的不再是宫装女子,而是她自已的脸,可左额角的伤口处,却多了一枚指甲盖大小的朱砂印记,形状像极了一片残缺的枫叶。

这印记……她猛地想起三天前在黑风渊底,那具女尸的额角,也有一模一样的印记。

“谁在那里?”

林砚秋霍然起身,断剑的碎片被她捏在掌心,刺痛让她保持着清醒。庙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,很轻,却带着一种熟悉的韵律——是青云宗的踏雪步,而且修为至少在金丹期以上。

她迅速矮身躲回香案下,屏住呼吸。青云宗的人怎么会找到这里?她明明用了师尊给的敛息符,除非……除非是宗门里有人出卖了她。

脚步声在庙门口停住了。借着从门缝透进来的月光,林砚秋看见一双云纹靴停在门槛边,靴底沾着的泥渍里,混着几星暗红的血点。

“林师妹,别躲了。”

一个温润的声音响起,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,像春日里的融雪。林砚秋的后背瞬间沁出冷汗——是沈清辞,她的三师兄,也是这次带队围剿黑风渊妖兽的领队。

三天前,正是沈清辞说发现了妖兽的踪迹,让她跟去查看,结果她掉进了黑风渊底的陷阱,而沈清辞和其他几位师兄,却像是从未出现过一样。

“师兄怎么知道我在这里?”林砚秋压着嗓子问,掌心的断剑碎片几乎要嵌进肉里。

沈清辞轻笑一声,迈步走进庙里,月光顺着他的衣袍流淌,衬得那张素来温和的脸有些模糊不清:“师妹的气息虽然敛得好,但你忘了?青萍剑认主,它的灵韵,我还是能感觉到的。”
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地上的断剑碎片上,语气里多了几分惋惜:“可惜了这柄好剑。不过师妹放心,师尊已经为你寻了新的法器,只要你跟我回去,什么都不会少的。”

林砚秋的心沉了下去。他知道青萍剑断了。他甚至知道青萍剑有灵韵。这些事,除了她自已,就只有师尊知道。

“师尊……知道我还活着?”她试探着问。

沈清辞的身影背对着月光,看不清表情,只听见他的声音依旧温和:“师尊自然是知道的,他还说,要亲自为你疗伤呢。”

疗伤?林砚秋想起三天前在黑风渊底,那具女尸胸口插着的那柄剑——那是师尊的佩剑“流霜”。

掌心的断剑碎片突然变得滚烫,像是要灼烧她的皮肤。林砚秋低头看去,只见那些碎片上的暗红色纹路正在重组,隐隐形成一个残缺的符文,而地上的铜镜,不知何时又亮了起来,镜中映出的,是沈清辞藏在袖中的手,正捏着一张**的符纸,符纸上用朱砂画着的,是青云宗用来**叛徒的锁灵阵。

原来如此。

林砚秋缓缓吐出一口气,猛地从香案下滚出,手中的断剑碎片朝着沈清辞的面门掷去,同时借力向后急退,撞开庙门冲了出去。

“师妹,何必呢?”沈清辞的声音在身后响起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,“你以为,凭你一个筑基期的修士,能逃得过青云宗的追杀吗?”

林砚秋没有回头。她能感觉到,沈清辞的气息正在迅速逼近,而更让她心惊的是,丹田处的灵力突然变得紊乱起来,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运转不畅。

是那枚朱砂印记!

她伸手去摸额角,指尖刚触到那片冰凉,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轻响,紧接着,一股强大的灵力威压扑面而来,让她几乎窒息。

沈清辞已经追上来了。

林砚秋咬着牙,强行催动体内仅存的灵力,脚下的踏雪步施展到极致,身形在树林中穿梭。可她知道,自已撑不了多久。金丹期修士的威压,不是她一个刚筑基不久的人能抗衡的。

就在这时,她的手腕突然一凉,像是被什么东西缠住了。低头一看,竟是一截从断剑上脱落的细铁链——她这才想起,青萍剑的剑柄处,一直缠着这么一截不起眼的铁链,她用了三年,都不知道这铁链有什么用。

而此刻,铁链正自发地缠绕上她的手腕,末端的圆环突然亮起,发出一道柔和的白光,笼罩住她的全身。那股追得她喘不过气的灵力威压,竟然在白光中消散了不少。

“这是……”林砚秋愣住了。

“不可能!”身后传来沈清辞惊怒的声音,“你怎么会有‘锁魂链’?”

锁魂链?林砚秋的心猛地一跳。她在宗门的古籍里见过这个名字,据说那是上古时期一位大能的法器,能锁住魂魄,抵挡一切灵力攻击,可传说早在千年前就已经遗失了。

难道……青萍剑根本不是凡铁?那具黑风渊底的女尸,又到底是谁?

手腕上的锁魂链突然收紧,林砚秋只觉得眼前一花,周围的景象开始扭曲、旋转,树木的影子拉长变形,像无数只伸向她的手。而沈清辞的声音,也变得越来越远,越来越模糊。

林砚秋!你逃不掉的!那东西在你身上,迟早会把你变成第二个……”

后面的话,林砚秋已经听不清了。她感觉自已像是掉进了一个无底的旋涡,耳边只剩下呼啸的风声,还有手腕上的锁魂链发出的、越来越清晰的嗡鸣。

不知过了多久,她重重地摔在地上,浑身的骨头像散了架一样疼。林砚秋挣扎着抬起头,发现自已竟站在一片陌生的竹林里,月光透过竹叶洒下来,在地上织出斑驳的光影。

而她的面前,跪着一个身穿黑衣的少年,看年纪不过十五六岁,双手被铁链锁在身后,背上插着三支淬了毒的弩箭,鲜血浸透了他的衣衫,却依旧挺直着脊背,用一双倔强的眼睛看着她。

少年的左额角,赫然也有一枚一模一样的朱砂印记。

“你是谁?”林砚秋握紧了拳头,锁魂链在她腕上微微震颤,似乎在提醒她什么。

少年没有回答,只是死死地盯着她,嘴唇动了动,像是在说什么。林砚秋凑近了些,才听清他嘶哑的声音:

“他们……要来了……”

话音刚落,竹林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,还有无数道灵力波动正在迅速靠近,每一道都比沈清辞的威压更加恐怖。

林砚秋猛地回头,看见远处的竹叶正在成片地倒下,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逼近。而她腕上的锁魂链,此刻竟发出了急促的警报般的鸣响,暗红色的光芒顺着铁链爬上她的手臂,与她左额角的朱砂印记遥相呼应。

她低头看向那枚印记,突然想起铜镜里那个穿绯色宫装的女子——对方的额角,也有同样的印记,只是更加完整,像一片盛放的枫叶。

这印记,到底是什么?

少年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,咳出的血沫溅在地上,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抬起头看着林砚秋,眼神里充满了急切:

“把镜子……藏好……”

镜子?什么镜子?

林砚秋还没来得及细问,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,一股腥风扑面而来。她下意识地转身,看见一头身形庞大的妖兽正从竹林深处冲出,青面獠牙,双目赤红,而在妖兽的背上,坐着一个身穿黑袍的人,脸上戴着青铜面具,面具上刻着的,正是青云宗的宗门印记。

更让她毛骨悚然的是,那黑袍人的手中,提着一面破碎的铜镜,镜面残存的碎片上,映出的赫然是她的脸。

是那面山神庙里的铜镜!

“抓住她!”黑袍人开口,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摩擦,“宗主有令,活要见人,死……要见魂!”

妖兽咆哮着扑了过来,林砚秋瞳孔骤缩,手腕上的锁魂链突然爆发出刺眼的红光,将她和地上的少年一起笼罩其中。她看见少年的身体正在变得透明,而自已的脑海里,突然涌入无数陌生的画面——黑风渊底的血河,穿绯色宫装的女子,还有……一柄断裂的青锋剑,插在青云宗的大殿之上,剑柄上缠着的铁链,正在滴着血。

“走!”少年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带着一丝解脱,“别相信……任何人……”

红光散去的瞬间,林砚秋感觉自已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推了出去,重重地撞在一棵竹子上。她挣扎着抬头,看见妖兽的利爪已经撕碎了少年原本所在的位置,而那黑袍人正冷冷地看着她,青铜面具下的目光,仿佛能穿透她的灵魂。

手腕上的锁魂链安静了下来,只有左额角的朱砂印记还在发烫。林砚秋握紧了拳头,掌心不知何时多了一块冰凉的碎片——是那面铜镜的碎片,上面映出的,除了她的脸,还有一行模糊的字迹:

霜降之日,血枫……

后面的字迹被血污覆盖,看不真切。

黑袍人驱使着妖兽再次冲来,林砚秋深吸一口气,捡起地上一根还算粗壮的竹枝,尽管她知道这根本抵挡不了妖兽的攻击,却依旧挺直了脊背。

她不知道自已为什么会被追杀,不知道那枚朱砂印记代表着什么,更不知道少年让她藏好的镜子,到底藏着什么秘密。但她知道,从青萍剑断裂的那一刻起,她的人生,就已经彻底偏离了原来的轨道。

而现在,她必须活下去。

竹枝在她手中发出不堪重负的轻响,妖兽的利爪已经近在眼前。林砚秋闭上眼,等待着剧痛的降临,却在此时听见一声清脆的剑鸣,紧接着,是妖兽凄厉的惨叫。

她猛地睁眼,看见一道白影如同闪电般掠过,剑光凛冽,瞬间就斩断了妖兽的利爪。白影落地,露出一个身穿月白道袍的青年,眉目俊朗,腰间悬着一柄玉笛,正含笑看着她。

“这位姑娘,需要帮忙吗?”

青年的笑容温和,眼神清澈,看起来并无恶意。可林砚秋的心脏却再次揪紧——她认得那柄玉笛,那是她失踪多年的二师兄,苏慕白的法器。

二师兄不是在三年前的秘境试炼中失踪了吗?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

苏慕白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,笑容更深了些:“小师妹,多年不见,你不认得师兄了?”

他怎么会知道她是青云宗的弟子?还知道她的辈分?

林砚秋握紧了手中的铜镜碎片,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。她看着眼前笑容温和的青年,又想起少年临终前的话——别相信任何人。

那么,这个突然出现的、本该失踪的二师兄,又该相信吗?

苏慕白向前走了一步,玉笛在他手中转了个圈,语气轻松:“别担心,师兄不是来抓你的。相反,我是来……救你的。”

他的目光落在她额角的朱砂印记上,笑容似乎淡了些,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,快得让她以为是错觉。

“跟我走,”苏慕白伸出手,“我知道你想知道的一切。”

林砚秋看着他伸出的手,又看了看远处虎视眈眈的黑袍人,还有那不断逼近的灵力波动,知道自已没有选择的余地。

她将铜镜碎片紧紧攥在掌心,压下心中的疑虑,握住了苏慕白的手。

就在两人的指尖相触的瞬间,林砚秋清晰地感觉到,自已左额角的朱砂印记,突然像被火烧一样疼了起来。而苏慕白的眼中,飞快地闪过一丝暗红色的光,与她印记的颜色,一模一样。

他……到底是谁?
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»

正文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