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地:十三处凶地实录

禁地:十三处凶地实录

慕流离 著 悬疑推理 2026-03-07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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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九,陈九 主角
fanqie 来源
《禁地:十三处凶地实录》火爆上线啦!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,作者“慕流离”的原创精品作,陈九陈九主人公,精彩内容选节:湘西的雨,总带着股化不开的腥气。陈九跪在祠堂冰冷的青石板上,鼻尖萦绕的不是香烛的草木味,而是浓得像浆糊的血腥。供桌前的地面上,他三叔公的尸体以一种诡异的姿势蜷缩着,西肢关节像被硬生生拧断的麻花,后背朝上,脑袋却诡异地扭转了一百八十度,两只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祠堂大梁,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,喉咙里的红肉外翻,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撕开。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三叔公的右手。五根手指只剩下三根,断口处的皮肉外翻...

精彩试读

陈九用了三天时间处理三叔公的后事。

湘西的习俗,横死之人不能入祖坟,只能在乱葬岗火化。

他在老宅后面的竹林里挖了个坑,将三叔公的**连同那口被头发钻破的棺材一起烧了。

火光冲天时,他看到灰烬里飘起一缕黑烟,形状像极了地窖里那个女人的长发,盘旋三圈后钻进了竹林深处,消失不见。

烧完**的第二天,陈九开始收拾行囊。

他从父亲的遗物里翻出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,里面缝着夹层,放着半张残破的地图,上面用朱砂标着赶尸古道的路线。

还有一面巴掌大的青铜镜,镜面布满铜锈,边缘刻着“破煞”二字,这是陈家祖传的另一法器,据说能照出邪祟的原形。

临走前,他最后看了一眼陈家老宅。

青瓦土墙在晨雾里若隐若现,祠堂的门虚掩着,像是一张沉默的嘴。

他知道,这一走,可能再也回不来了。

赶尸古道在湘西腹地的群山里,据说有上百年历史。

以前交通不便,客死他乡的人,家里人会请赶尸匠把**“送”回家,久而久之,就走出了这么一条路。

不过近几十年,早就没人走了,古道也渐渐被荒草和灌木掩盖,成了当地人眼里的禁地。

陈九按照地图上的标记,走了两天山路,才到了古道入口附近的一个小镇。

镇子不大,只有一条主街,两旁是低矮的木房子,屋檐下挂着五颜六色的经幡,风一吹哗啦作响。

镇上的人不多,大多是老人和孩子,看到陈九这个外来者,眼神都带着几分警惕。

他找了家看起来最老的客栈住下。

客栈老板是个干瘦的老头,脸上刻满了皱纹,眼睛却很亮,像山里的老狐狸。

登记的时候,老头盯着陈九看了半天,突然问:“后生,你要去哪?”

“进山采点药材。”

陈九早就想好了说辞,他从背包里拿出一小包晒干的草药,这是他出发前在老宅后山摘的,“听说这附近的山货不错。”

老头的目光在草药上扫了一圈,又落回陈九脸上,嘴角扯出一个古怪的笑容:“这山里头,药材是多,但要看你有没有命采。”

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,“前几天,有个外乡人也说要进山,结果进去就没出来,昨天有人在古道入口发现了他的鞋子,上面全是血。”

陈九心里一紧:“您说的是赶尸古道?”

老头猛地抬头,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:“你知道?”

他往门外看了看,确定没人后,凑近陈九,“后生,听我一句劝,那地方不能去。

活人走阳道,死人走阴途,阴阳交错处,一步入黄泉。

这是老辈人传下来的规矩。”

“大爷,我就是好奇,那古道真有那么邪乎?”

陈九故意装作不在意的样子,给老头递了根烟。

老头接过烟,却没点燃,夹在耳朵上:“邪乎?

何止邪乎。

我年轻的时候,见过赶尸匠走夜路。

一排**穿着黑袍,额头上贴着黄符,跟着赶尸匠的铃铛声走,脚不沾地,悄无声息的。

那时候古道上还经常能看到‘死人钱’,就是那种铜钱,上面刻着‘镇’字,据说能压住**的怨气。”

“镇字铜钱?”

陈九心里一动,想起三叔公喉咙里卡着的那枚铜钱。

“对。”

老头点点头,脸上露出后怕的神色,“但后来就不对劲了。

**那时候,有批赶尸匠押送着十几具**进了古道,从那以后,古道就开始出事。

每年七月十西,晚上能听到里面传来铃铛声,跟赶尸匠的铃铛声一模一样,但听到的人,不出七天肯定失踪,活不见人,死不见尸。”

陈九追问:“您知道那批**是往哪送的吗?”

老头皱起眉头,想了半天:“好像是往贵州方向,具体记不清了。

只听说那批**不一般,有个赶尸匠喝醉了说漏嘴,说里面有个‘活尸’,眼睛是睁开的,要用墨斗线缠脖子才能压住。”

活尸?

墨斗线缠脖?

陈九的心跳漏了一拍,这跟他在义庄账本上看到的记载对上了。

当天晚上,陈九躺在客栈的木板床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
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,像一个个扭曲的人影。

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盯着自己,后背一阵阵发凉。

凌晨时分,他悄悄起床,背上背包走出客栈。

镇子上静悄悄的,只有几条野狗趴在路边,看到他就竖起耳朵,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,却不敢靠近。

赶尸古道的入口在镇子西边的一片密林里。

入口处有一块歪脖子树,树干上刻着一个模糊的符号,像是个“死”字。

陈九拿出破煞镜照了照,镜面的铜锈突然褪去一块,露出里面灰蒙蒙的一片,像是蒙着一层雾气。

他深吸一口气,迈步走进了古道。

古道比他想象的更窄,两旁是高耸的古树,树枝交织在一起,遮天蔽日,连月光都透不进来。

地上长满了齐膝的杂草,踩上去软绵绵的,不知道下面埋着什么。

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腐叶味,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气,跟陈家老宅里的血腥味很像。

走了大约半个时辰,陈九突然听到前面传来“沙沙”的声音,像是有人在走路。

他立刻停下脚步,躲到一棵大树后面,握紧了手里的镇魂铃。

声音越来越近,借着从树缝里透进来的微弱月光,陈九看到一个人影正沿着古道慢慢走来。

那人穿着一件破烂的黑袍,跟老头描述的赶尸匠穿的衣服很像,走路的姿势很奇怪,僵硬得像个木偶,一步一步,动作缓慢而机械。

他的脸藏在黑袍的阴影里,看不真切,只能看到一只枯瘦的手垂在身侧,手里似乎拿着什么东西。

是赶尸匠?

还是……陈九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
就在这时,那人突然停下了脚步,缓缓地转过头,看向陈九藏身的方向。

陈九的呼吸瞬间屏住了。

他看到那人的脸——皮肤是青紫色的,像是被水泡过很久,眼睛紧闭着,嘴角却向上咧着,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。

最让人毛骨悚然的是,他的脖子上,缠着一圈黑色的线,像是墨斗线。

这不是活人!

是**!

陈九的大脑一片空白,他想摇动镇魂铃,却发现自己的手怎么也动不了。

那具“**”慢慢朝他走过来,每走一步,脚下就发出“咯吱”的声响,像是骨头摩擦的声音。

随着距离越来越近,陈九闻到了一股浓烈的尸臭味,还看到**的黑袍下,露出的脚踝上没有穿鞋,皮肤己经开始溃烂,沾着湿漉漉的泥土。

突然,**的眼睛猛地睁开了!

那是一双浑浊的眼睛,瞳孔是灰白色的,没有任何神采,却死死地盯着陈九,像是在确认什么。

陈九再也忍不住,猛地咬破舌尖,剧痛让他恢复了力气,他用力摇动镇魂铃:“叮铃——叮铃——”清脆的铃声在寂静的古道里响起,那具**的动作明显一滞,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,双手捂住耳朵,踉跄着后退了几步。

趁这个机会,陈九转身就跑。

他不敢回头,只知道拼命往前冲,树枝划破了他的胳膊和脸颊,**辣地疼,但他顾不上了。

身后传来“咚咚”的脚步声,越来越近,还有低沉的嘶吼声,像是野兽在咆哮。

不知道跑了多久,陈九突然脚下一滑,重重地摔倒在地。

他挣扎着回头,看到那具**己经追了上来,正张开双臂,朝他扑过来。

千钧一发之际,陈九摸到了背包里的破煞镜,他想也没想,抓起镜子就朝**照了过去。

镜面的铜锈在这一刻全部褪去,露出光洁的镜面,一道微弱的白光从镜中射出,照在**的脸上。

**像是被硫酸泼到一样,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脸上的皮肤开始冒烟、溃烂,露出下面森白的骨头。

更诡异的是,在镜子里,陈九看到**的喉咙里,卡着一枚铜钱,铜钱上的“镇”字清晰可见,而铜钱的边缘,缠绕着一圈黑色的线,正是墨斗线!

“是你……卡着铜钱的……”陈九喘着粗气,突然明白过来,这不是普通的僵尸,而是被怨气附身的“假尸”,就像他在义庄账本里看到的记载一样。

那具**在白光的照射下,身体迅速腐烂,最后化作一滩黑水,渗入了泥土里,只留下那枚铜钱和一段墨斗线,掉在地上。

陈九瘫坐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冷汗湿透了全身。

他捡起那枚铜钱,入手冰凉,上面的“镇”字笔画扭曲,像是一个挣扎的人影。

就在这时,他听到古道深处传来一阵铃铛声。

“叮……叮……叮……”铃声很轻,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,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又像是就在耳边。

陈九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
客栈老头说过,听到古道里的铃铛声,七天内必死无疑。

他握紧铜钱和镇魂铃,抬头看向古道深处。

黑暗像是一头张开血盆大口的巨兽,正静静地等待着他。

那里,还有多少秘密?

多少凶险?

陈九不知道,但他知道,自己必须走下去。

他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泥土,深吸一口气,朝着铃声传来的方向,一步步走去。

古道两旁的树木越来越密,阴影越来越浓,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盯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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