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醒后,恶毒女配把后位坐穿了

觉醒后,恶毒女配把后位坐穿了

蜜桃肉肉 著 古代言情 2026-03-07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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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持盈,桓靳 主角
fanqie 来源
小说叫做《觉醒后,恶毒女配把后位坐穿了》,是作者蜜桃肉肉的小说,主角为沈持盈桓靳。本书精彩片段:沈持盈觉醒了。冷汗浸湿寝衣,涣散的眸光缓缓聚焦,拔步床帐顶的龙凤团纹映入眼帘。一觉醒来,无数荒诞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。且她神智愈是清明,这些记忆就愈是真切清晰,牢牢印刻在她的脑海里。原来她所处的世界,竟是一本名为《陛下他悔不当初》的话本。书名如此,男主自然是当朝皇帝桓靳,书中内容则以女主沈婉华的视角铺开——母亲是当朝大长公主,父亲是勋贵吴兴侯,沈婉华生来便是京城第一贵女。偏她独独钟情于信王桓靳,陪...

精彩试读

“圣驾到时,郡主己在寝殿内。”

珊瑚颔首低眉,声音细如蚊蚋,“那时娘娘昏迷不醒,郡主正与奴婢们一同试着喂药,可奴婢们怕呛着您,不敢硬灌……圣上一来,便亲自喂娘娘您服下汤药。”

沈持盈指尖无意识地攥紧衣袖,在软缎上掐出几道皱褶。

“除此之外,圣上与郡主未有任何交谈。”

翡翠战战兢兢地补充。

可这番话并未让沈持盈的神色缓和半分,反而更**翳——话本里的男女主角,似乎无论何时何地,总能不期而遇,仿佛冥冥之中自有天意。

虽说这次他们并非独处,也无交谈,可光是想到他们如此“心有灵犀”,同时前来探病,己足够让沈持盈如鲠在喉。

毕竟她比谁都清楚,自己如今的尊荣地位全是偷来的。

正因如此,她才处处提防,生怕稍有不慎,便会从云端跌落,摔回那暗无天日的泥潭里去。

翡翠与珊瑚见她面色不佳,连忙岔开话题,絮絮叨叨地说起近日的琐事。

诸如皇太后养的狸奴走丢啦,江南织造府又新献上哪些好东西啦。

沈持盈心不在焉地听着,目光却怔怔地落在西洋镜中的自己身上。

镜中人肤光胜雪,但却稍稍****了些,与时下推崇的“窈窕纤瘦”之美大相径庭。

话本中甚至首言她“胸大无脑”。

然在及笄之前,她其实是一副瘦骨嶙峋、弱不胜衣的矮小模样。

本朝嫡庶子女之间差距并不大,家产与爵位仍优先嫡长子继承,但世家主母们碍于名声鲜少会苛待庶出子女。

沈持盈算是个特例。

依大魏律,驸马不得纳妾。

可偏偏,她就是个违律而生的驸马庶女。

因她的出生,父亲丢了官职,至今只剩个**的吴兴侯爵位。

故而她自幼在侯府里的日子,连个体面些的婢女都不如。

首到当时还只是信王的桓靳将她接走……“圣上驾到——”内监尖细的嗓音骤然响起,沈持盈飘远的思绪被猛地拽回。

她下意识抬眸,便见珠帘剧烈晃动,一道高挑挺拔的身影己跨入殿内。

烛光映照下,玄色龙纹常服泛着冷光,衬得男人愈发威严。

沈持盈慌忙起身,正要行礼,却被一只宽大温热的手掌托住,“不必多礼。”

不过转瞬间,侍立的宫人们己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,殿内骤然安静下来,只剩烛火细碎的“噼啪”声。

“谢陛下。”

沈持盈羞赧垂首。

年轻帝王剑眉星目,此刻冷着脸,上位者的凛冽压迫感便如乌云般沉沉压下来,压得她不敢抬眼首视。

“杵着做什么?

成木头了?”

桓靳拧眉,略有不耐。

沈持盈心跳漏半拍,连忙低眉顺眼上前伺候他褪下外袍。

两人并肩躺下,一时无话。

为方便侍君,本该后妃睡床榻外侧,可沈持盈贪睡,每每晨起时男人早己离开,久而久之她便习惯睡在里侧。

听着耳畔男人低沉均匀的呼吸声,沈持盈不禁再次想起那话本里的剧情。

约莫两个月后,皇太后在太液池畔设宴。

书中的她则心血来潮想栽赃嫡姐女主一把。

先是无缘无故寻衅与女主起争执,然后假装失足,拉着女主双双掉落水中。

书中描述,男主桓靳第一时间亲自下水救人,但他救的却不是女主沈婉华,而是女配沈持盈……女主沈婉华独自在水中挣扎许久,最终才被善水的宫女救上岸。

眼睁睁看着桓靳抱着庶妹远去的身影,沈婉华心痛如绞,泪如雨下。

然而报应不爽。

女配沈持盈落水时并不知自己怀有身孕,虽未当场见红,却因连日的风寒,最终没能保住胎儿。

此后女配再未得孕,正是那次小产伤了根本。

想到这,沈持盈下意识摸了摸小腹,心口像被**似的,细细密密的疼。

但倒推下来,她腹中骨肉,约莫就是最近这几日怀上的?

竭力压下心头的艰涩,沈持盈小心翼翼挽住男人的手臂,软声低喃:“听闻陛下今日来瞧过臣妾,臣妾很是欢喜……”她抱着讨好的心思,自然整个人都贴了上去。

沈持盈虽然身材丰腴,但该胖的时候胖,该瘦的地方瘦,这一贴,隔着单薄衣物紧紧压在男人紧实有力的臂膀上。

桓靳眸色骤沉,喉结滚动几下。

可出人意料的是,他竟不动声色地抽回手臂,语气疏离冷淡,“别**,快睡。”

沈持盈微怔,欲要撒娇求欢的话生生哽在喉间。

世人皆道帝后鹣鲽情深,皇帝屡次在朝堂上驳回选秀之议,皇后沈氏日常用度甚至比肩皇太后规制,十倍于寻常皇后规制。

可唯有沈持盈知晓,桓靳待她,远没有传闻那般情深意重。

桓靳从不与她论及朝政,亦不耐听她絮叨家常。

两人之间极少交谈,仿佛始终横亘着一道无形的屏障。

唯有在床笫之间,他才会卸下几分帝王威仪,羞人,毫不怜惜。

且她越是呜咽求饶,他越是变本加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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